“讲真,我看你体格不错,一看就是练家子,不如我聘你给我当保镖吧?噢,还有你叫什么?”
南潇说着,就又点了一根烟,那抽烟的动作就像混迹风月场所的女流氓。
她深吸一口,仰着脖子对男人喷出一团烟雾。
手指也不安分的自男人锁骨处缓缓下移,探到胸口的衣兜里,摸出护照。
手机照亮护照。
“霍卿。”护照上的名字自她唇齿间溢出,那漫不经心又透着股慵懒的味道,说不出来的撩人,“原来你也姓霍…”
竟然和她魂穿之前的他一样,姓霍。
说来真是可笑,别人重生或者魂穿,都有金手指,她有什么?
穿过来就是个活死人,生生躺在植物人躯壳里躺了七年才苏醒。
她回神,男人便冷淡的从她手上将护照抽走,冰冷的不近人情:“要点脸,嗯?”
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个字不对。
南潇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心底密密麻麻的疼着。
上一世,她魂穿前的那段时间,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这句。
南潇情绪稍稍失控,但转瞬即逝。
她雅痞一笑,转身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
霍九卿面无表情,看着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眼底恢复惯有的冷清和死寂。
她真的是南盛的女儿?
这女人,长的妖妖娆娆,是他这十多年来碰到最火辣的极品。
传言,她是破产大亨南盛之女,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鲫;
传言,她声名狼藉,靠卖笑卖唱卖肉上位,可以为任何一个想要得到的角色而纵横各种风月场所…
传言,她还堕过胎流过产…
这样糟糕的女人,扑上来时,他应当毫无道理的推开。
但,她意乱情迷的缠上时----
那一声声【九哥哥】,让他所有的理智瞬间分崩离析。
十年了……
这久违的三个字,像投掷在心上的巨石,足以掀起千翻巨浪。
……
霍九卿凝着黑眸,走到一处墓碑前,屈膝半蹲。
他看着墓碑上早已泛了黄的照片,手自照片上的女孩脸廓轻轻滑过,眉眼缱绻柔和。
他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
啊篱,十年了,我来看你了。
……
******
南潇离开不到十分钟,霍九卿所在的松鹤公墓,就进来一辆改装后的越野车。
车子在他脚边停下,年轻助理江青跳下车,恭敬的立在男人面前,卑躬屈膝:“九爷,家主还在等您。”
霍九卿皱眉,沉声:“是谁暴露我回来的行踪?”
九爷是秘密回国,没几个人知道。
江青诚惶诚恐,察言观色,道:“应当是表少爷,冷墨。”
冷墨,自小就养在霍家,是霍家家主女儿的遗腹子,甚得老爷子欢心。
总之,比疼霍九卿这个亲孙子要亲厚的多。
霍九卿上车,冷色吩咐:“去望水居。”
江青不敢怠慢,但又忍不住的建议:“九爷,要不还是先回老宅,家主…”
“多嘴!”
静了几秒,男人又道:“刚刚那个女人,确认一下,是否是南盛的女儿。”
闻言,江青应了一声就从后备箱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轮椅,在男人面前撑开,“九爷,您真的打算用这个?”
“嗯?”这话一出,江青便打了个冷颤。
****
冷家,灯火通明。
南潇一到门口,就传来女人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呦,我说这是谁呀,真是稀客!”
说话的人逼近,大晚上还打扮的花枝招,穿的风情万种,微微凸起的腹部给她平添了几分妩媚和慵懒。
南潇眉眼冷淡,睨着她:“白美兰,什么时候去医院配型?”
白美兰漂亮的脸蛋一冷,伸出手指就戳向南潇的大脑门:“小白眼狼,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亲妈说话的吗?”
南潇眯眼,内心咆哮。
巨特么的郁闷。
别人魂穿玩重生…
要么禁欲大总裁环绕,要么哔哔打脸酸爽。
到她这…
哇哈哈!
先有走私毒品老爹,后有无情小三婊子妈…
这妈,还是亲妈。
要说这亲妈无情到什么程度?
老爹尸骨未寒,她便迫不及待不顾犯有白血病的亲生儿子,投奔老情人冷家。
又婊子和小三到什么程度?
和大亨老爹婚后第二年就跟现在冷家大老爷偷偷摸摸勾勾搭搭。
这不,还赶在她出生前跟冷家大爷生了个同母异父的姐姐…
“不说死也不回来了?”
想曹操曹操到,说这话的人正是南潇同母异父的大姐冷媚。
转眼,冷媚踩着十公分的水晶高跟鞋走近。
南潇很平静看她:“干你屁事。”
冷媚一身水蓝色晚礼服,应该是刚刚参加完某个高级宴会。
她看着南潇,双臂环抱颇为盛气凌人的:“呵,小没教养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由你在这撒野?”
南潇绵讽轻笑:“呵,说的好像你一个靠情人小三妈上位的千金了不起似的。”
闻言,冷媚即刻秀眉倒立。
她刚要发作什么,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一脸难以置信的夸张叫道:“南潇,真没想到你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你这是又从哪个男人床上下来的?你就这么缺饥渴缺男人?”
这话很快吸住白美兰的注意力。
白美兰一副了不得的模样,随手就抓起一根鸡毛掸子打过来。
“南潇,你还要脸不要脸了?老娘的脸都叫你丢光了…”白美兰气的鼻子冒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跟你冷叔叔好心好意的给你说了一桩亲事,你嫌这嫌那。楚辞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要这样对他。你是成心给我找不痛快,给你冷叔叔找不痛快,是不是?”,白美兰气的语无伦次,“你你…你给我跪下!”
也难怪白美兰气的冒血,那可是楚辞。
云端集团的楚辞,当前京城就差只手遮天的雅贵。
可这小没良心的,偏跟她唱反调,偏讨厌楚辞,偏要跟楚辞解除婚姻。
气的她心口疼了小半个月。
…
南潇一把钳住白美兰的手腕,截住那就要沉下来的鸡毛掸子,淡淡的:“白美兰,你还有脸?你的脸不是早在你和冷家大爷偷情的那一天就被你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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