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她生的,南潇比冷媚美的却不止一个档次,那简直就是天仙级别的。
霍家应当会认同,毕竟南潇可是一等一原地产大亨之女,就算南家垮了,她也是货真价实的落魄名媛小姐。
南潇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蜷缩了几度:“你明天再去配型一次,医生说你的可能性更高。”
白美兰想了想,她再怎么恨南盛那老东西,南盛已经死了;况且,南琛到底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只是,她现在怀有身孕,配型肯定有风险。
她肯定是不要死的…
先不管了,先稳住这小白眼狼。
她道:“好吧!”
白美兰话音落,冷墨的嗓音跟着响起,“明早,霍家会来人。他们要求低调,你们看着办。”
南潇皱眉:“这么快?”
冷墨清冷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般的:“如果你肯,大可不必这么牺牲。”
南潇咬唇,心尖微末的刺了一下。
她歪着脑袋嗤笑:“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冷墨冲她耸耸肩,然后便转身阔步离开。
****
冷墨回到房间,就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他道:“南潇要嫁给霍家那个瘫子,你管不管?”
“不是全瘫了?那就是废物!”静了几秒,那边传来海风掀起的水浪声,跟着是冷意沉沉的嗓音,“她想作,就让她作。玩够了,老子亲自抓她回来。”
“楚辞,你的心还真大,你不该这么惯她!”闻言,冷墨低低闷闷的笑出声,“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就欠抽。若是我,拉着做几次,你看她乖不乖。”
……
****
冷家客卧。
白美兰终于慈悲大发的提着药箱敲门进去。
南潇脱了一半的衬衫从新拉扯回去。
她粉唇勾起一抹嘲讽。
这女人…可真坏啊。
恶贯满盈,都不为过。
自私的可怕!
为了她自己能够享尽一生的荣华富贵,一双亲生儿女的死活不闻不问,更是卖女求荣。
简直是丧心病狂!
南潇冷淡的:“你来干什么,惺惺作态,出去。”
白美兰现在可不敢得罪她,她道:“潇潇啊,都是妈不好,妈太冲动了…什么都没问清楚就打你…”
南潇冷哼,白美兰继续:“其实,你也不要觉得委屈。那霍家是顶级豪门中的皇亲国戚,你嫁进霍家怎么都是高攀。再者,传言都不可信你也不要担心。你嫁进去若是日后过的不顺畅还可以离啊,离了还能分一大笔财产。”
“再说,咱们潇潇长的跟个天仙似的,你今年才19,就算在霍家耗上十年也才29。到时候,你一离婚,保准还能找到更好的…”
“说完了?”南潇打断她,头疼的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耻又可恶的人,为什么这个人还是她妈?
“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发烧了?”白美兰讪讪的问,但估摸着南潇没好脸色给她,也没追问,“行行行…你不想看见妈,妈还不想看见你呢…药给你放着了,你自己把伤口擦擦,别留下疤将来不好改嫁!”
“………”
白美兰走后,南潇便打开那药箱。
药箱最上方躺着一个暗红色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长命锁,是金子做的。
南潇本来想扔的,但那女人稍稍给了点绵薄的母爱,她心口终究柔软,没舍得。
***
翌日,清早。
冷家大门外,停了一辆加长版黑色大奔。
车,是来接冷家嫁过去的孙媳妇的。
没有鲜花,没有礼炮,没有宾客,没有婚礼,没有祝福…更没有所有少女所憧憬的美好爱情。
南潇不知道,等着她的前方将是万丈深渊,还是别的什么?
她仰着脖子看着天空,才后知后觉发现是个不好的天气。
天空灰蒙蒙的,像极了三个月前南盛下葬的天气。
一个姿态威严像是管家的男人,打断她:“您就是未来的少夫人?您可以叫我福伯,霍公馆的管家。我们家九爷身子不便,就由我来代替他接您回老宅。”
南潇垂眸,淡淡的抿唇,静了片刻:“麻烦了!”
…
***
车子没有直奔霍公馆,而是去了城南的民政局。
南潇从车上下来,看着民政局那三个黄橙橙的大字眯眸浅笑,不置一词跟着福伯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她拿着一张红本子从里面出来。
真是见了鬼了。
本以为要下雨的天气,此刻却阳光普照,风和日丽,暖风徐徐。
她粉唇翘出一抹弧度,习惯性的摸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点燃。
青白的烟雾很快自她嫣红的唇缓缓溢出,她那张似笑非笑般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发光。
“少夫人,我们家九爷不喜欢女人抽烟。”
南潇挑眉,笑的荡漾,一个连扯结婚证都不肯出现的‘残废’,还指望着要约束她的行为?
真是可笑!
她淡淡的:“噢。我喜欢就行。”
福伯:“……”
“少夫人,我们家九爷脾气不好。他若是知道您抽烟的话,怕是对您没好处。”
南潇笑的更乐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茶色墨镜,道:“噢,真巧,我脾气也不太好。”
“……”
福伯暗啧了一声,心中冷嗤。
一个声名狼藉的落魄千金,也不知道哪来的祖宗脾气!
他心里正琢磨着,耳边就传来南潇痞懒的腔调:“抱歉,我下午还有戏,今儿个未必有空回霍公馆。”顿了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噢,麻烦您回去转告我老公一声,他老婆手头最近有点紧,请他务必在今晚八点以前给他老婆转点零花钱。”稍稍静了一下,笑的妩媚而妖娆,“转的少或者是没转的话……”拉长调子,欲言又止,“我不太能保证……,他老婆明天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下来噢…”
闻言,白叔眼底一闪而过鄙夷。
看来传言都是真的,这个女人果然随了白美兰那个狐狸精,天生就水性杨花,恬不知耻。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道:“很抱歉,少夫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老奴说不出口。”
南潇抬手轻触额头,这老东西暗骂她不要脸呢。
她佯装思考了几秒,似笑非笑般的,“没关系。回去的路上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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