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导演喊Action的下一秒,一身锦衣华服的南潇就出现在镜头下。
她天生就长了一张蛊惑人心的狐狸皮,根本不需要任何演技,就是本色出演。
她长指刮过楚香白皙的下巴,捏住的下一秒,就扯唇笑道:“啧,姐姐这冷宫的日子不好过吧?我给你带来了你从前最爱的银耳羹…你额娘亲自炖的,她老人家在我的宫门口跪了一上午,我瞧着不忍,就给你送来了。怎么样,姐姐,要我伺候您用吗?”
“啪!”的一声,青花墨染的餐具就被楚香掀翻。
她目光清冷的倪着南潇,像是从灵魂深处溢出来的恨意,怒道:“呸,你这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你一定会遭天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越说越撕声厉竭,“你跟你那个窑子出生的额娘一样,都是下贱胚。”说着,就鄙夷的笑出声来,“你有今天,这一路被多少男人伦过,别人不清楚,我都替你记得清清楚楚…南疆的侯爷,北洋的将军,西郡的谋士……就连紫禁城里的禁军统领你都没放过……”
“啪!啪!啪!”
连着三个巴掌,打的是震耳欲聋,痛的楚香耳根子都发麻了。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瞳正要说暂停,可导演却喊继续,她愣是忍了。
她红着眼睛,咬牙道:“你就是窑子生的下贱胚,就算你踩着我的脑袋上位你也戴不了那高贵的凤冠。你!不!配!”
南潇又给了她一巴掌:“姐姐,疼吗?”不等楚香回话,她故意哎呀一声,对导演道,“哎呀,唐导,不好意思啊,我忘词了。”
唐导真以为她是忘词了,喊了咔,道:“原地休息十分钟。”
休息的间隙,楚香的经纪人就心惊肉跳的将楚香扶下来。
他看着楚香肿起来的脸,翘着兰花指,怒道:“香香,我怎么觉得那小狐狸精是故意的?”
楚香感觉疼的腮腺炎都发作了,用经纪人李想送上来的热鸡蛋揉着脸,冷声笑道:“我就怕她不是故意的。”顿了下,问,“我让你准备的都备好了吗?她不是挺横的?那就送她上热搜。”
李想眼底一闪而过阴毒:“都安排好了。”
……
接下来差不多一个小时,南潇每次都以各种理由出戏,直到最后一次导演雷霆大怒,她才放过楚香。
下了戏后,楚香肿着脸来找她,“我们聊聊?”
南潇挑眉:“我们有什么可聊的?”
楚香苦笑道:“潇潇,我待你不好吗?我究竟是哪里招惹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南潇懒得同她哔哔,笑的讳莫如深:“香香姐,对不起啊。我昨晚下飞机被一条心机叵测的母狗给吓着了,今天有点不在状态…你还好吧?”
楚香气红了眼圈,委屈的说不出话:“你……”
南潇挑眉,这心机婊,真会演,估计没憋着好呢。
不过,她没工夫搭理,她还要去医院看南琛。
……
一小时后,南潇前脚从南琛病房出来,后脚阿雅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咋咋呼呼的道:“小祖宗,你可真行。你又上热搜了。热搜榜,一二三,全是你。”
南潇咧嘴,笑道:“老娘这么火啊?”
“小祖宗,我可求你要点脸吧。你被人骂上榜,你还笑的出来?”
南潇挑眉:“被骂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趁现在还有热度,你不赶紧给我多弄点通告,打电话跟我哔哔什么?”
阿雅气的想把南潇暴打一顿,她忍了忍,道:“你现在千万别走正门。你扇楚香的那段视频被人故意剪辑过,现在医院门外全是楚香的脑残粉,你出去就得被人砸臭鸡蛋。”
南潇很淡的喔了一声,“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老板说要见你,即可马上,他在东方大厦等你。”
南潇正好也有事找冷墨,道:“行吧,你告诉他。我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后,南潇扫了眼微博热搜榜前一二三四。
【昔日大红大紫的地产大亨之女,今日走投无路和来路不明的老男人同框出现民政局,疑似闪婚?】
【爆料,清明节,疑似某南姓艺人在墓地和某不明种马行苟且,有违良俗!】
【震惊《宫婢2》杀青最后一场戏,南潇恶意狂扇国民视后耳光,天理难容!】
【南潇滚出娱乐圈!!!】
……
南潇都不用去翻下面的评论,都能脑洞出来自于网络的暴力。
偏她跟没事人似的,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和楚香的闺蜜婚纱照,还顺带@了一下楚香的微博,‘亲爱的,今天心情美美哒!’
发完,就退出微博界面,直奔地下车库。
……
……
**
那端,望水居。
福伯看着坐在轮椅上完全背对着他的男人,擦了把冷汗,战战兢兢的:“少夫人,真是这么说的。”
男人身形未动,淡到没有温度的嗯了一声,“知道了,下去。”
福伯哎了一声,麻溜的退下,一旁的江青走上前去,恭敬的道:“九爷。”
“往下面放个话,谁敢再签她或者是找她拍戏……,亦或者是借钱帮她,就是跟霍家九爷过不去。”
江青怔了一下,道:“是。”
男人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调子还在继续:“我不希望一打开电脑或者是手机全是她乱七八糟的新闻,明白了?”
江青觉得这个女人在他家九爷心里有点点特别,虽然他也说不上是哪里特别。
他恭敬的应道:“是。”
霍九卿人从轮椅上走下来,昂藏挺拔的身形落在光晕处,他眯眸远眺着整座盛京城的繁华,良久,突然问:“她真的是楚辞心尖肉?”
江青也不敢打包票,只保守的回道:“从调查的资料来看,楚辞确实待她极好。”
问言,男人便转过身来,摘下半张银色面具,露出一张石破惊天的俊美容颜。
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冷弧,问:“你说,他若是知晓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被我‘糟践’了,会不会很心痛?”
江青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和危险,几乎不敢同男人目光对视,他低下头,诚实的回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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