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连大气都不敢喘,强作镇定将南潇的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后,道:“九爷?”
伴随音落,整个放映厅亮起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照亮男人清隽俊逸的脸庞,他眉目未动,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澜,只淡淡的:“听说楚辞回来了?”
“是。”
“凌晨四点下的飞机。”
男人眯了眯眸,低低淡淡的:“准备一下,过去一趟。”
“是。”
……
**
半小时后,城西派出所。
门口陆续停了两辆车牌风骚的低调跑车,一辆黑色古斯特,一辆银色沃尔沃。
最先有人从车上下来的是银色沃尔沃。
那男人穿着白色国风大褂子,同款深色裤子,脚踩一双黑色软底布鞋,手上盘着一串念珠,完全背对着古斯特的方向,不近不远的距离,只觉得他像是历尽千帆不染纤尘,气质超然物外的厉害。
他微微抬首,眯了会儿眼,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大概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一个穿着大红色风衣的年轻女人便被一个戴着帝国徽章的中年男人领着出现在视野里。
年轻女人比荧屏上还要分外惹人注目,她红色长款风衣并没有扣上,里面身穿一袭桃粉色长裙,裙摆枝枝蔓蔓,头发凌乱,无论是胸口还是发梢上都或多少的沾了不少黏腻的鸡蛋壳,那张祸水倾城的鹅蛋脸也 不太清爽,脸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挠出了细长的血口子,偏是她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使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而又妖娆的气息。
几乎是在她出现视野里的下一秒,那穿着国风大褂子的男人就迈开极其修长的大长腿阔步走了过去。
江青看到这里,收回视线,看了眼后视镜里坐在后排的男人:“九爷,要我下去接少夫人吗?”
男人银色面具下的一张脸,始终无波无澜,亦如他淡到没有起伏的嗓音:“不急。”
“是。”
……
**
那端,南潇摸了把脸上黏糊糊的鸡蛋清,又相当嫌弃的拍了拍红色风衣上的鸡蛋壳,这才抬头瞧了眼立在她面前挡住她不少阳光的高大而挺拔的男人。
她只撇 了他一眼,就不置一词的错开身要走。
只是在下一秒,她纤细的手腕就被高于她体温的温燥手掌所扣住。
她不悦的皱起眉头,终于舍得正经看他,“楚辞,你TMD的放开我!”
男人眉目温缓,只稍稍对戴着帝国徽章的中年男人颔首:“有劳!”
中年男人不敢惹这位爷,擦了把冷汗:“不敢,不敢。”顿了下,解释,“州长那边已经传话了,说都是小孩子之间闹得误会,不当真,不当真…”
楚辞瑰色的唇微微勾起一抹冷弧,淡淡的:“那就好。”
说完,他便将目光撤回,落在面前身高只及他胸口的女孩脸上,嗓音微末,有轻微的柔软:“南潇,你好好跟我说话,嗯?”
南潇企图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甩出,却被对方扣的更紧,她笑的痞气:“我就这脾气,你算哪个葱,你管得着吗?”
楚辞了解她的狗脾气,从始至终,她都从未待见过他,何况又让她撞见那种事。
他漆墨的桃花眼沉了沉,“南潇,你对我究竟有什么不满?非要犯蠢跟我作对,嗯?”
他说这话时,到底是松开了南潇的手腕。
南潇甩了甩被他捏红的手腕,收了眼底的笑,面无表情的道:“楚辞,要我跟你说多少遍?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我跟你也不会有结果的,你听明白了吗?”
楚辞就喜欢她炸了毛的样子,他眸底化开一抹墨色,如深水漩涡,浓稠缱绻。
他波澜不惊的口吻:“每个字都明白,组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顿了下,一本正经的补充, “其实也不是不明白。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也不会要我?换而言之,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你都是我的,嗯?”
南潇被气笑了,她觉得她这张脸皮已经足够厚了。
但此时此刻,她真心觉得男人若是不要脸皮起来,那绝对是没有下线的。
她红唇讥诮的勾起一抹弧度,懒懒淡淡的:“怎么?我老板他没告诉你么?我现在是有夫之妇……”
她话都没说完,楚辞就截断她的话,似笑非笑般的:“霍家那个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废物么?”
这话听的南潇相当的不悦。
虽然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这话由旁人口中说出来,她就是极其的不爽。
她几乎想都想,抬脚就朝楚辞的胸口踹去。
楚辞没躲,她愿意踹,他便结结实实的受着由她踹。
小狐狸劲儿挺大,踹的他胸腔都狠狠的震了一下。
他薄唇微勾,笑的如三月里绽放在枝头的灼灼桃色,桃色潋滟的厉害:“啧,还挺护短?”顿了下,唇角弧度愈发深刻,“南潇,我告诉你,别说你嫁的不是废物,你就是嫁给了鬼阎王,我也能掘地三尺把你给扛回来。”顿了顿,唇峰倏然一冷,“我愿意惯着你,那也就只是因为我愿意。如果哪天我 不愿意了,即便是死,咱俩的骨灰也得搅和在一起下葬,听明白了吗?”
南潇气的咬牙:“楚辞,你就是个疯子!”
“那也是你逼的。”楚辞懒懒的笑着,如优雅的上古神兽,而南潇在他眼底不过是一只颇得他欢愉的猎物,“南潇,你还小,玩心大,你愿意玩,那我就给你时间让你玩。玩够了,就回来,别惹我生气,嗯?”
南潇用舌尖将自己的腮帮顶出一个包来,漂亮的狐狸眼深谙着,那恍惚的几秒内,她似乎嗅到了来自于男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是屠戮!
“少夫人!”
自她身后传来一声毕恭毕敬的男低音。
南潇微侧首,朝那一身西装革履的青年看去,痞懒得挑了下眉骨,又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古斯特,唇角微微翘起一度,淡淡的:“啧,我老公好像比我想的有钱嚒。”
江青眉目未动,恭敬的道:“九爷身子不便,由我代替九爷接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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