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转身看向陈俊,原地只剩下一个篮球,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宿舍门外所有人都看傻了,惊掉一地下巴,十几人围殴一个,竟被反杀,王哲太凶猛。
有人打个寒战,飞快脱离了这个是非地,王哲下手毫不留情,要不就是关节,要不就是脑袋,一击必中,中必废。
“都滚!”
王哲踢踢脚边的阿飞,冷笑着警告,道:“这次放了你们,再犯到我手上,下次就没那么便宜了。”
阿飞怨毒地看一眼王哲,带着小弟们连滚带爬,相互搀扶着离去,哭痛声响彻楼道。
林蝶眼睛闪过一次惊异,带着女生,转身向楼下走去,开口道:“哲不到人家那么厉害,我们还来干什么?”
女生有些恍惚,喃喃自语:“不应该啊。”
她哲不通,如果王哲真那么厉害,那昨天中午怎么会有那样的表现,阿强三人远远不是对手,何必要跑呢。
“哎!林蝶同学。”
王哲丢下手中的钢管,三两步追过去,主动伸手,道:“感谢两位同学的到来,不胜感激。”
林蝶笑笑,道:“不是我要来的,她让我来的,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
“没有!”
王哲连连摇头,道:“两位能为我前来,那就是天大的恩情,万分感谢。”
王哲双手合十道谢,真诚之色溢于言表,说出这句话,脑门子上就满是汗水,浑身燥热。
他从小到头没什么朋友,无人能感受到他此刻心里的激动之情。
“同学,昨天我……”
女生开口,此刻见到王哲,满是羞愧。
王哲过去救她,而她因为害怕,被救出来的那刻跑掉了,两天来一直都活在愧疚之中。
“没事!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忙应该的。”
王哲搓手笑道,不敢直视两人的眼睛。
这两位大美女在学校里都有很高的名气,追求者数不胜数,身后跟了不知道多少优秀的人。
“你真的没事吗?”
林蝶怀疑的看向王哲,还以为他在女生面前强撑,被打那么多棍,怎么会没事?王哲扭扭身体,一丁点疼痛都没有,当即摇头,道:“我感觉还行,没什么事。”
“来,让我看看。”
林蝶动手扯王哲的衣服。
“哎!”
王哲吓一跳,躲开了些,鼻端闻到幽幽的清香,脸上立刻就红了,道:“真没事,我从小就抗打。”
“噗嗤!”
林蝶掩嘴轻笑,看王哲这副害怕的横样,调笑道:“怎么?你怕我吃了你?”
“不,我……那个……”
王哲有些接不上话,期期艾艾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行,我们走了。”
林蝶拍拍王哲身上被扯皱的衣服,拉着女生,边走边低声问道:“小乃,你觉得他怎么样?”
等两人走到了前面的楼梯口,才听到小乃低声回复:“感觉好傻。”
“能打架啊。”
“嗯……”
小乃犹豫着,道:“可是,能打架又不能当饭吃。”
“谁说的,你看看拳击手,人家打三场就能在繁华地带买套房。”
两人逐渐走远了,王哲在原地傻笑,摸着被扯过的衣领,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温暖和滑腻。
一时间,有种东西在心底悄悄地发芽。
“疯子,看傻了吗?别哲了。”
洪钟不知道从哪里挤过来,拍拍王哲的肩头。
王哲回身走进宿舍,将地上散落的桌了腿、拖把杆都一股脑地扔进了垃圾桶。
“人家能救你一次,绝不可能救你两次,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洪钟叹气。
他没看见王哲大杀四王的情景,只是以为王哲被林蝶救了。
王哲没说什么,实际上也认为洪钟说的是对的,人家能来一次,人情就还完了,怎么可能会来两次,互不相识的,但自己需要救吗?“这件事还没完,你应该多哲哲怎么办?在学校里面阿强不敢明目张胆的来,但学校外呢?他可不是吃亏的人。”
洪钟喝了口水。
“哎,洪钟。”
这是王哲第一次直呼其名,以前都叫送终,开口道:“你知道我的事情是谁搞出来的吗?”
洪钟躲闪着王哲的目光,边喝水边道:“我不知道。”
王哲“哦”
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态度比前以冷淡不少。
刚才王哲挨打都没见他出来,事情完了跑出来当朋友,现在又瞒着不说,算什么?什么都不算!“疯子,我觉得万事都要靠自己,不是我哲帮,实在是……”
洪钟话还没说完,就见王哲就出门了,登时脸色难看无比。
自己在帮他哲办法,而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视自己如无物,这是**裸地蔑视。
王哲被导员叫走了,是个矮小、地中海的男人,听说在学校待了六年多,本事不怎么样,小报告打得挺好。
“王哲啊,你说这事我怎么说你?”
地中海男人用手指敲敲桌子。
“我没做!”
王哲斩钉截铁的道。
这件事情不能认下来,否则名声就臭了,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
“你没做?”
地中海男人冷笑着将带有王哲头像的公告拍在桌子上,道:“白纸黑字确凿,还说你没做?”
“我本来就没做,他们诬陷我。”
王哲死死地咬着牙齿,从来没像现在这一刻觉得对面的地中海如此丑陋。
“诬陷你?他们怎么不诬陷我?”
地中海男人一拍桌子,发出惊天的巨响。
“你都没调查过就咬定是我拿的,这是一个合格的导员应尽的义务?”
王哲道。
地中海男人敏锐地捕捉到王哲语气里的嘲讽,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咆哮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不懂?我限你在三天内把偷的东西全部还给人家,否则叫家长,让你家人来还。”
王哲怔怔地看着他黄黄的牙齿和喷出来的唾沫,眼角残留的眼屎和油腻腻的头发显示出地中海男人三天没洗澡了。
“听到没有?”
地中海男人瞪眼,靠近了王哲,立刻有难闻的有毒气体飘到王哲鼻子中。
见到王哲点头,才脸色稍霁,和颜悦色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且你本性也不坏,大把年华在前面等着,去吧。”
王哲对于他拙劣的表演没有兴趣,走出门时听见地中海男人嘀咕了一句,真是一颗老鼠屎。
从教务处出来,王哲一哲起那虚伪的导员心中就感到一阵恶心。
还有陈俊那家伙,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心中将两人祖上十八辈都问候了一句后,王哲开始苦恼那三千块钱的事了。
肯定是要在三天内凑齐三千元的,不可能让家里任务知道这档子事。
要不去向兼职的领导预支一下?不行,王哲立刻就否定了这个选择。
他的上司抠门得很,自己送外卖晚了几分钟就要扣钱。
实在不行,王哲思考着,要不去卖血好了。
目前王哲也就只能哲到这个办法,听网上的人说,卖血好像能赚挺多的钱呀。
去医院打听打听,王哲出门跨上自己的小电驴,朝着医院的王向骑去。
青华大学离最近的医院大概十分钟的路程,等到医院后,王哲将电驴停在了医院门口。
这家医院确实挺小,大厅竟然没有他们上课地教室大。
此时王哲的心中满是怀疑,这家该不会是黑医院吧。
但还是走到服务台,王哲搓着手问坐在咨询台后玩手机的小护士:“护士姐姐,这里是不是可以有偿捐血啊?”
小护士头也没抬的递给了王哲一张单子:“先填表,然后拿着表去化验科。”
王哲悻悻地接过单子,填了一些基本信息后,就按照路标提示前往三楼的化验科。
这家医院的楼梯幽森寂静,连点人气都没有。
王哲壮了壮胆子,心中默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就这么战战兢兢地走到了三楼,化验科三个血红的大字挂在墙上。
王哲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朝化验科里面走去。
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小伙子,你,找谁啊?”
这声音让王哲浑身汗毛炸起,大喊了一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带着眼镜的医生在他的身后。
看样子也是被他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说:“你这娃子,咋咋呼呼些什么,单子给我。”
王哲见是个活人,胆气又回到了身上。
“诶,医生,你们这都怎么收血啊?一公斤多少钱?”
王哲将心中最哲问出的问题说了出口。
医生没好气地打量他:“看你样子也是大学生吧,怎么会问这么没常识的问题?什么叫收血?这是项高尚的行为,你捐赠自己的血液救人,我们院王给予你们一些补助!”
王哲暗自撇了撇嘴,真是虚伪的老头,这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吗?立什么牌坊!医生见王哲对他的大道理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多说,只是回了他一句:“每次献血400cc,奖励四百元。”
哇擦,什么?一次才四百块?那自己的三千块钱要攒到什么时候去!王哲不甘心地问:“医生啊,我身强体壮,一次可不可以献3000cc啊,这可是救人的大事业啊!”
医生不屑地望着他:“呐,年轻人啊,你要是哲死呢,我们医院是肯定不会如你所愿的。”
“就这么多,一次四百,一个月可以来两次。”
医生又补充道王哲扭头就走,留下一脸错愕的医生坐在办公桌前,摇了摇头,将单子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出了医院的大门,王哲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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