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到柏言手背,他激动的情绪有所缓和,慢慢松开我。
“道歉!”
“许念笙,只要你给青芝道歉,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从怀里掏出烟点燃,柏言深吸了一口对着我吐出烟圈。
浓烈的味道呛得我胃里翻腾。
我用力推开柏言跑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他追上来,倚在墙边嘲讽:“许念笙,你该不会以为装作不舒服,就可以让我心软吧?”
我的病痛在柏言嘴里成了争宠的工具。
这话每从他嘴里听到一次我都觉得心寒。
“不会。”淡淡说完这句话后,我带着保镖从门外走去。
柏言却不依不饶地拉住我怒吼:“许念笙,我让你道歉没听见吗?”
“还是说这样的小事需要我教你?”
我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顾青芝那边。
失望涌上心头时,我抬眼凑近一步跟柏言对峙。
“假如这个歉我偏不道呢,你要拿我怎么样?”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偏偏只能站在对立面。
我累了。
仔仔细细把柏言的脸在心里描画了一遍后,我转身要走。
他却突然红着眼掐住我的后脖颈。
“许念笙,你永远都是这样学不会道歉。”
“当初对桐桐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对青芝还是这样。”
“可我偏要你低下这高贵的头颅!”
柏言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也被他的力道带的踉跄一下,停在顾青芝面前。
她双手环胸,得意地看着我。
“许念笙,你刚刚怎么说来着?尽管让阿言找你对吧?”
“怎么现在就这么狼狈呀?”
我没想到柏言会当着外人的面这么羞辱我。
此时顾青芝的每一句嘲笑都像是针,扎得我的难堪无处遁形。
心灰意冷之下,我放弃了挣扎,对着顾青芝弯下腰。
“对不起,顾小姐。”
在柏言的失神中我重获自由,红着眼问他:“这下你满意了吗?”
柏言没有说话。
我冷笑了一声就此离开。
去公司把所有工作都整理好交给了柏言的助理李茂。
这是我,柏言,和李梦桐三个人共同的心血,无论如何都不能白费。
李茂看到放在最上面的离婚协议书,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许......许总......这个是不是你亲自交给柏总比较好?”
“我怕我,说不清楚呀。”
我看着他的样子考虑了片刻。
最后笑着摇摇头。
“你转交就行了,柏言估计不想见到我。”
我也不想再见他了。
这五年的争锋相对,累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
坐在飞往他国的飞机上,我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突然就释怀了。
生命仅剩的时光里,我要为自己而活。
下一秒飞机却剧烈晃动......
点击关注我们
更多精彩不容错过,方便下次阅读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