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学校的境况日渐向好。
教学物资充裕后,教师们的热情被重新点燃。
孩子们求学愈发专注,成绩也呈稳步上升之势。
林清雅每日忙碌奔波,却充实满足。
她以为,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
然而,就在万事渐入佳境之际,厄运不期而至。
“不好了!赵婶晕倒了!”
林清雅霍然起身,手中饭碗应声落地。
她冲出食堂,只见赵家门口已围满了惊慌失措的村民。
“让开,都让开!”她拨开人群,看见赵婶瘫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赵小龙抱着母亲,六神无主。
“妈!妈你醒醒!”
“快,快扶她进屋上床!”林清雅和几个村民合力,小心翼翼地将赵婶抬进屋内。
赵婶躺在床上,嘴唇泛着青紫,额角沁出冷汗。
“快去请大夫!”有人急喊。
村里的赤脚医生老王匆匆赶至。
他为赵婶把脉察看,神色愈发凝重。
“如何?”赵小龙急切追问。
老王长叹一声:“这病,非我所能医治。必须立即送往县医院。”
“县医院?”赵小龙愣在原地。
去县医院,路途遥远数小时,且所费不赀。
但此刻他顾不得许多了。
“好,我这就背妈去!”
赵小龙背起母亲,就要往外走。
“小龙,我随你同去。”林清雅道。
“林老师,您还要授课……”
“课可暂停,救人要紧。”林清雅语气坚定。
两人一同,将赵婶送至县医院。
医生为赵婶做了全面检查,随后请他们到办公室谈话。
“病人情况不容乐观。”医生摘下眼镜,语气严肃:“初步诊断为白血病。”
“白……白血病?”赵小龙脸色瞬间煞白。
林清雅也怔在当场。
她明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大夫,能治吗?”赵小龙声音颤抖。
“可以医治,但需化疗,可能还需骨髓移植。这病治疗费用高昂,且疗程漫长。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赵小龙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深知家中境况,根本拿不出那般巨款。
“大概需要多少钱?”他艰难开口。
“保守估算,至少数万元。”医生回答。
数万元!
对赵家而言,这无异于天文数字。
赵小龙踉跄后退,险些站立不稳。
林清雅连忙扶住他。
“小龙,你莫慌。我们定能想出办法。”
赵小龙双眼通红,泪水夺眶而出:“办法?什么办法?哪来那么多钱?俺爹在外打工,一年也不过挣千把块。俺自己种地,一年到头攒不下几百块。数万元……俺上哪儿去筹?”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失声恸哭。
林清雅望着他,心如刀绞。
她蹲下身,轻拍他的肩膀。
“小龙,你别放弃。赵婶还等着你。”
赵小龙抬起头,眼眶猩红。
“林老师,俺不想放弃。俺怎舍得放弃俺妈?可俺真的走投无路了……”
林清雅咬了咬唇,从包中取出那个信封。
那是母亲临别时塞给她的钱,她一直不舍动用。
“小龙,这里有二百元,你先拿去,给赵婶治病。”
赵小龙望着信封,摇头推拒。
“林老师,这是您母亲给您的钱,俺不能要。”
“此时不是推让之际。”林清雅将钱塞进他手中:“赵婶的病情刻不容缓。钱的事,我们慢慢筹措。”
赵小龙握着那个信封,泪水再次滑落。
“林老师,您的大恩大德,俺……”
当夜,赵婶住进了病房。
赵小龙守在床侧,彻夜未眠。
赵婶醒转时,看见儿子憔悴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幽幽叹息。
“小龙,娘知道自己的病,怕是治不好了……”
“娘,您别说胡话!”赵小龙紧握母亲的手:“大夫说了,能治!咱们一定要治!”
“治不起啊……”赵婶泪水无声滑落,“数万元,咱家哪来那许多钱?小龙,娘不想拖累你们……”
“娘!”赵小龙跪在床前:“您莫说这话!您把俺和虎子拉扯这么大,吃了多少苦?如今该轮到俺们尽孝了,您怎能言弃?”
“可是……”
“没有可是!”赵小龙拭去泪水,目光坚毅:“娘,您信俺。俺定会想出法子。就算砸锅卖铁,俺也要给您治病!”
赵婶凝望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动又心痛。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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