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林清雅在父母安排下,来至一家酒楼。
此乃县城中最好的酒楼,装饰得颇为气派。
林清雅换上了母亲给她置办的新衣,简单梳理了发髻。
她端坐包间之中,心中有些忐忑。
她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应对。
此时,门扉推开。
一名青年男子步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整洁的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看来斯文儒雅。
“你好,你便是林清雅吧?我是陈建国。”他伸出手。
“你好。”林清雅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二人落座,气氛略显尴尬。
陈建国先开了口:“听张叔说,你在山里支教?”
“正是。”林清雅颔首。
“甚是了不起。”陈建国眼中流露出钦佩:“如今愿去山里支教的青年已不多见,你能坚持下来,殊为不易。”
“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之事。”林清雅有些不好意思。
“不,这是极有意义之事。”陈建国郑重道:“我听闻山里教化条件极差,你一城中女子,能去那般所在,可见你是个心怀大爱之人。”
听陈建国这般说,林清雅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她原以为,对方会觉她愚钝,会劝她别再去山里受苦。
未曾想,他竟能理解并支持。
“谢你理解。”她微笑道:“其实那处的孩童特别可爱,他们对学问的渴求,让我觉得所做之事甚是值得。”
提及孩子们,林清雅眼中泛起光彩。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山中生活,讲述孩童们的故事。
陈建国认真聆听,不时颔首,眼中满是崇敬。
“虎子这孩子极为聪颖,虽家境清贫,但他学业特别用功。他娘临终前,最大的心愿便是让他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我应允了她,定要好好教导虎子。”
说至此处,林清雅的眼眶有些泛红。
陈建国递过一张帕子:“你当真很了不起。”
林清雅接过帕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不过是做了想做之事。”
二人又聊了许多。
陈建国讲起自己的工作,讲起在省城设计桥梁的经历。
“我的抱负,便是设计出全天下最好的大桥,为祖国的建设贡献己力。”他眼中闪烁着光芒。
林清雅被他的热忱感染了。
“你的抱负很是伟大。”
“你的抱负亦很伟大。”陈建国道:“我们都是在用各自的方式,建设祖国。”
这话说到了林清雅心坎里。
她觉得陈建国是个志同道合之人,与他交谈甚为舒畅。
用罢晚膳,二人并肩走出酒楼。
“可要一同闲逛?”陈建国问。
“好啊。”林清雅颔首。
二人漫步街头,畅聊各自的理想与未来。
“其实我一直在想,”陈建国道:“若能将桥梁修至山里去,是否便能让那处的人更便捷地走出来?”
“正是,”林清雅道:“交通不便是山里最大的症结之一。若路修好了,孩童们上学就无需走那般远了,村民们售卖货物也更便利了。”
“那我日后定要争取参与山区的桥梁营建。”陈建国郑重道。
林清雅望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这个男子,不仅理解她的抉择,还愿以己之力来扶助山里的人。
二人又去观了场电影。
在影院中,陈建国小心翼翼地问:“你可冷?”
“不冷。”林清雅笑着摇首。
“那便好。”陈建国松了口气。
望着他关切的模样,林清雅心中生出些许温暖。
陈建国与她一般,都是有志向有抱负之人。
能遇同道中人,当真是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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