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沈渺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按在床上。
她盯着裴野,目不转睛。
近在咫尺的五官,在暧昧的呼吸间显得愈发深邃。
算了。
既然裴野还干净,那她就再和他睡几天,顺便保证台里的转正名额。
太子爷不放人,她也没法单方面给二人的关系划上句号。
幸好她在这段关系里,也不至于太被动。
披着男女朋友关系的金主和金丝雀,已经是沈渺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在太子爷面前争取到的极限了。
三个月前,沈渺因为裴野女朋友的身份,顺利拿到了电视台的实习offer。
眼下,实习生空降,她对裴野又多了一份光明正大的企图。既然有后台,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裴家太子爷,该好好发挥作用了。
“又走神?”裴野粗暴地扯开了裙子,手指按在沈渺的唇上,“方才还误会我,男朋友的心都碎了。”
沈渺回过神,乖乖认错,“我错了。”
洁白的大床上,沈渺乖乖蜷缩在男人怀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眼尾微微泛红,睫毛却乖顺垂着。
潋滟漂亮的桃花眼,又纯又欲。
像是在无声的邀约。
勾的人浑身一硬。
裴野喉结滚了下,漆黑的眸子一副吃人的架势,“乖,分开点,让我看看,错哪了?”
沈渺的脚踝被男人起身抓住,不等她反应过来,耳边一凉,助听器被拿走了。
世界瞬间陷入死寂。
沈渺愣了下,她看见裴野的嘴唇在动,也清楚地看到了男人眸子里那点恶趣味。
裴野说了什么?
沈渺不知道,但她知道,裴野在等她求饶。
但可惜,裴野没有注意她唇角清浅的笑意一闪而过。
真好。
听不见他那烦人的聒噪后,身心都舒爽到了让人发颤。
她只能靠触觉感知。
他的唇,他的手,以及心跳的节奏。
太快了。
他在紧张什么?沈渺有点不理解,明明该紧张的是她才对。
毕竟,这一夜还很长。
沈渺笑了下,指尖勾住浴袍带子,稳稳翻身占据上位,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腹肌上轻轻比划。
裴野明显僵了一下。
沈渺无声地笑着,一笔一划,慢的勾人。
“上。”
她要在上面。
要他所有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要他连呼吸都要跟着她的节奏。
沈渺边亲边笑,潋滟的眸子里像是盛着一池春水。
“靠,真他妈对味。”
裴野喉结滚的发疼,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堪称完美,强硬的力量感抵着沈渺。
他咬牙,大手扣住纤细的腰肢,狠狠按下,声音低哑又恶劣,“笑什么?”
沈渺被亲的红了眼尾。
这一夜,果然很长。
长到沈渺几乎溺毙,直到浑身湿透后,男人也只是闷笑一声,继续努力。
严格来说,裴野算优秀的床伴,不但能力强,还懂分寸。
从三个月前确认关系开始,他就从不在她不情愿时勉强,而且就算在床上,他也把她伺候的十分舒服。
只是近来,沈渺察觉裴野愈发过分,从一开始的点到为止,变成了如今的索求无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渺浑身像被拆过一遍,连指尖都在发颤。
她侧躺着,盯着床头柜上那只助听器,想伸手去够,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的男人却动了下,她没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却知道他在抽烟。
这三个月她已经熟悉了裴野的所有习惯。
事后一支烟。
裴野不习惯女伴留宿,而她也乐得轻松,生怕换张床失眠。
沈渺深吸一口气,撑着床坐起来。
腿软得厉害,腰也酸,但她还是摸索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开始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米白色职业裙皱成一团,被扔在沙发脚边。她弯腰去捡,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身段优美且诱人。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渺回头。
裴野站在她身后,浴袍已经系好,头发比之前更乱。他皱着眉看她,嘴唇在动。
她听不见,但她大概能看懂简单的唇语。
他在问她去哪。
沈渺指了指地上的衣服,又指了指门口,比划着,“我回家。”
没有助听器,沈渺的世界完全静音,她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和咬字,这种失控感让她本能的抗拒开口。
裴野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不懂手语,蹙眉将助听器丢给了沈渺。
沈渺又说了一遍。
但她被折腾的狠,声音哑了,眼尾都还挂着泪珠,看上去实在可怜。
男人滚了下喉结,拉着她重新按回床上,“爷可不是周扒皮,你休息,我走。”
反正他刚回国,时差没倒回来。
裴野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助理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总统套房的灯光从头顶洒落,落在男人宽直的肩膀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穿衬衫的动作很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然后套上西裤,拉上拉链,系上皮带。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沈渺十分欣赏地看完。
裴野换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
瓷白的皮肤还透着刚褪下的薄红,长发松散垂落在肩头,露出的锁骨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
男人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不想走了。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
裴野收回视线,扬了扬眉,转身离开。
大床上,沈渺躺了三分钟后,掀开被子下床,费劲地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还是很快。
但现在是因为累的。
为了台里的新项目,她已经熬了两个大夜了。
现在回去只能睡五个小时了。
果然,人不能太纵欲。
……
会所的包厢里,纸醉金迷,灯光绚烂,音乐更是震耳欲聋。
裴野翘着二郎腿坐在人群最中间,手里握着酒杯,一言不发。
“裴少,怎么了这是?”
好友的人凑过来,“刚不是还高高兴兴去开房,怎么这会儿一个人跑出来喝酒?”
太子爷出国一周,今儿个刚回来,发小们本来组了局要给裴野接风,结果他一下飞机就跑去找小情人了。
现在才姗姗来迟。
裴野没理他。
另一个人笑着接话,“肯定是小聋女不听话呗。要我说,裴少你也是,那种女人玩玩就算了,还真给名分?三个月差不多该换了吧?”
裴野抬起眼皮,看了那人一眼。
那眼神不凶,甚至有点懒洋洋的,但那人忽然就闭嘴了。
“换你妈。”裴野淡淡地说。
方才的滋味还意犹未尽,他没打算提起裤子不认人。
卡座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笑声。
“哟,裴少这是护上了?”
另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厉靳言端起酒杯,“傅舟,好歹是我们裴少官宣的女朋友,你当着面说人家小聋女,过了。”
傅舟翻了个白眼,这绰号还是厉靳言起的。
都是三条腿的蛤蟆,还嫌弃上他了。
有不知情的好奇,“话说裴少,你当初是怎么拿下沈渺这个乖乖女的。”
“就是,虽然是个残疾人,但奈何不住那张脸啊,实在正点。”
裴野闻言,眸色一暗没有接话。
傅舟挑眉,“这有什么好奇的,初见那晚可是我们裴少英雄救美,然后小…沈渺肯定就感动的以身相许了呗。”
此话一出,包厢里混笑成一团。
裴野轻啧一声,挑眉端起桌上的酒杯,“不,那晚…她拒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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