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陆君山有点排斥这个话题。
她只是说:“他帮我包扎了,只是我那时候反应过来已经被刺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挡住那个贼,刚好就是他。”
陆君山心里的疑惑渐消,原来她只是无意中帮忙的。
可他明明记得那一幕,她恍惚了一下就直接看到了他的目光,而后刹那间被刺。
所以,她是不是看到他了?
周大爷直接说了:“臭小子,人家姑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帮别人挡刀,你怎么想的,还这么闷闷不乐。”
陆君山脸红了,怎么回事?
他想起来周大爷之前就问他谈不谈朋友。
沈清清无语了,压根就不知道陆君山很伤心,她以为他是有点排斥他们的话。
“没有,我们是朋友。”陆君山一句话,打消了沈清清所有的顾虑。
看来他还是把她当成朋友,说明自己终于也靠近了他很多。
沈清清很开心,目光炯炯,脸上浮现出来的笑意有些特别。
她还是有办法得到他的心的。
秦芬你输定了。
“既然是朋友,周家人一直在那找你,现在你也有家人朋友关心你,可不可以让我请你吃饭去?”沈清清心里很开心,直接揽过陆君山的手腕,像朋友一样。
其实抱着他的手时,她自己都有些慌然。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抓到了,而且抓的很紧。
陆君山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直接麻了,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靠近自己,明明她也只是随意关心别人。
“是朋友,也很普通的,你可以拉开一点距离吗?”他的话很冷,目光也很冷漠,没了一开始的那点心悸,只有一种淡淡的难过。
沈清清很疑惑,他怎么这个反应?
这不是她期待的回答。
普通朋友,拉开距离?
“好吧,看来你不习惯这样,说是朋友也是我愿意的,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习惯了?”她的话也带着点莫名的试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刚才都不是这个态度。
回想起给他挡刀,她其实心里慌了才冲过去。
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对他的感情,她觉得现在都没有怎么相处,这么直接说出来,会不会觉得别有用心?
而且信都没有。
“你无需问我这么多,你对别人都一样的吗?”陆君山缓缓后退了些,忽然想起秦芬说的那封信,他又看着面前低头凝眸不语的沈清清,一时之间情绪涌现心间,有片刻的无奈。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他们在军区大院门口站了很久很久,唯独陆君山看不下去,将沈清清拉过来重新把伤口严严实实包扎好,带着一丝质疑,和感谢。
“应该不会流血了,你要自己注意伤口。”他的声音变得像第一次见面那时起,有点让人望而生畏。
因为虽然是小刀小伤口,他也真的在意了很久。
沈清清看他退后的动作,心里慌乱得不行,满眼都是委屈,而她还没意识到问题。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周大爷率先开口,“吃饭去,贼人还在局子里,这世道不太平,我们好不容易安全了,你你女朋友又挂彩,这不得吃点东西补偿她一下?”
听到这,陆君山忽然心里变得更冷漠,就只是为了感谢她吗?
他们什么关系,男女朋友?
她随便搭救他,然后还要他说他其实不需要这样的随意吗?
日光自身后落下,旋转一会打在她沈清清的长发,她微微抬起眼睛,看着陆君山面无表情的模样,她觉得有些可爱。
陆君山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归于无言。
“走不走,总觉得你在怪我什么?怪我给你挡刀?”她想问一个问题,但只觉得有些话只能说到这。
“没事,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回一趟部队。”陆君山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他走的时候肩膀都有些抖,虽然很小的幅度,可他自己心里难受。
沈清清疑惑了三秒钟,就发现陆君山已经快步走远了。
他感动哭了吗?
她不太理解,这是什么反应?
周大爷等了半天,把人等走了,气得要死,拉着周大娘就喊,“这臭小子,故意的吧!”
沈清清也没心思吃饭了,想到粮票,于是拿出来十几张,直接送他们了。
周家人也还有别的事情,就都慢慢回去各自的屋子了。
沈清清不知道要去哪,突然心里空了一点。
她穿梭在人潮拥挤的省城大街,来来往往的喧嚣声音随风而过。
一道刺耳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前方。
“都给我让开!”
这是一个极其不客气的呼喊,把原本闹哄哄的街道搅和得乌烟瘴气。
沈清清定睛一看,是一个外省的公子哥,穿着打扮都和这里不一样,明白人都看得出他口音属于外地。
“小爷今天找不到女人,你们都得给我死!”这个男同志特别粗鲁,直接在街上大喊大叫,说要找对象,但听口音,这语气分明就是外地的感觉,不说对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强抢民女。
沈清清只无意扫了一眼,发现这个人身上的匕首和今天刺伤她的那个贼一模一样。
这,有情况!
她不知道陆君山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贼突然都来省城了,她得想想办法,帮帮忙,让陆君山能轻松一些。
“这位哥,你在省城还怕找不到对象啊?”沈清清直言不讳,她带了个帽子,然后缓慢走近,却在暗中打量这个男人的匕首。
就是因为他腰间别的匕首,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反驳他,任由这人闹了半天。
不过,没有出人命,也还可以想一下。
“我叫白岐,你叫什么名字?”这个人一看到沈清清,突然眼前一亮。
沈清清故意试探问:“你为什么不找本地的?省城的军区大院有很多漂亮姐妹,她们自小就是军区的女兵,你可以考虑一下过去看看。”
如果他对军区有想法,那就是贼人的同伙。
所以她又补了一句:“我认识军区的人,我可以帮你问。”
白岐眼底闪过一抹令人难懂的情绪,很快又消失不见,他直接走了过来,到她跟前蹲下,“你给我烧个东西,我就问你。”
点击关注我们
更多精彩不容错过,方便下次阅读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