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太过于直白,以至于陆君山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你,有必要吗?”
陆君山的话很少,也是真的一开始想接受秦芬,但他一直做不到。
秦芬心里面很开心,他终于理自己了,但很快她的开心就被恨意取代。
她恨这些天,陆君山对她不闻不问。
如果沈清清没出现在这里,陆君山应该不会这样。
秦芬看着捣鼓药罐的沈清清,一丝阴毒悄然爬上眼角。
“陆君山,你想一想,我为什么要等你,不然的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秦芬的声音逐渐暗下去。
陆君山刚好转头,和她对视。
清楚的看见秦芬眼里的恨。
陆君山被这恨意看得震了一下。
怎么回事?
秦芬这个表情,该不会是……
陆君山隐隐约约觉得出什么事了,但莫名就想看一眼沈清清。
他回过神来,看到沈清清在写药方,才稍稍舒展眉头。
秦芬仗着自己和他有过“一夜”,就一直大言不惭,其实那一晚,陆君山总觉得不是秦芬。
但没有证据。
他心底的疑惑也没消散。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她说清楚。
和秦芬说明白,其实他不怎么看重。
“你在这里别捣乱,有些事以后再说。”陆君山的声音变得很冷静,全然没有一点那一晚的怜惜,也是这些感觉,他觉得下意识避开秦芬,不是她吗?
秦芬听不下去,哭着喊他的名字,“陆君山,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喜欢沈清清是不是?”
这句话,刚好被循着声音看来的沈清清听见。
沈清清有点无语,也想听一下陆君山的回答。
他愣了一下,看着秦芬的目光很平淡。
“这种问题,你问我?”
沈清清有些想不通,陆君山也没给自己说心意啊。
这个秦芬是有幻想吗?
她也不知道陆君山的感受。
只是这一瞬间,陆君山忽然很想说,你是不是很在意这个?
他看的是沈清清,可他一个字没说。
秦芬很生气,继续添油加醋的抱怨,“她就是个笑话,在我们家吃里扒外,你千万别看上她。”
沈清清看她打开天窗说亮话,竟然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陆君山只是疑惑,“你说的是事实吗?”
听见这个,沈清清的心情在瞬间变得很差,因为想到自己没有信。
秦芬不太想提及沈清清,只是望眼欲穿那般仔细打量起陆君山的眼睛。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好?”秦芬很委屈,看着陆君山时眼睛一热。
陆君山只是平静的说:“你也不可能做点认真的事,就和你说话一样。”
秦芬觉得他在讽刺自己,顿时更失望,“我只是对你有意思。”
“行了。”沈清清不想听,因为药材还有一大堆没弄,她得过去了。
秦芬皱着眉,看着沈清清离开的背影,忽而嫉恨心更明显。
你等着吧,迟早让你再也见不到陆君山。
现场忙忙碌碌,秦芬注意到沈清清在写药方,而且很多药方都没处理好,就放在了另一边。
这些都是用来干嘛的?
秦芬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沈清清,你还很会啊,写的什么东西啊?”秦芬靠近了些,想看清楚上面的字迹。
结果都是一些潦草的笔迹。
秦芬一个字没看懂,但也有些疑问。
沈清清从哪学来的这些?
不行,得告诉赶来省城的雷玉萍和秦建国。
这样就不怕没有对付沈清清的办法了。
沈清清听她嘀咕半天,心里面觉得自己可能有危险。
秦芬这种时候还在病区,她不会把药方撕了吧?
“麻烦你没事就出去,我还有事。”沈清清理了理秦芬,这点是她为数不多的理解了。
秦芬很受用,立即就炸毛了,“管你什么事,我想看就看,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
沈清清听不下去了,愈发觉得秦芬不可理喻。
她直接把病区医务室的门给带上了。
这种时候了,秦芬觉得自己不能让沈清清这么顺利。
医务室门口,秦芬给苏媚派了一个任务。
苏媚刚好想教训一个人。
“陆君山,上次的火情,到底是谁?”首长不太习惯这种氛围,因为省城一直都是最宁静祥和的。
病区现在到处都是哭天抢地的病人,一开始只有几个人生这种病,现在是几十个了。
陆君山思来想去,还是想把问题问清楚,“那次是个黑衣人,匕首是一个黑色的虎纹。”
“我只想说,军区为什么不出动人力,追查下去?”
“这不是你的问题。”首长很欣慰,因为那个黑衣人,他知道一些底细,“那边很可怕,最好别轻易靠近,属于不归国家能轻易制服的范畴,为什么不,因为黑恶势力,特别危险。”
陆君山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几天省城总有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发生,危险一直都在身边。
他想着,要是能早点处理好,会不会要用很长时间?
首长看出来陆君山想接这个任务,很是担心,“你真的要管这个任务吗?这个很难,本来他们闹几次也就下次再闹,你觉得该怎么做?”
陆君山想了想,眼神特别坚毅,“完成任务才可以,这些不法分子太嚣张了,必须将他们绳之以法。”
他说的很坚定,而且他心里也是很难受,这些贼子伤害别人,视人命如草芥。
“那,交给你了。”
首长的话,陆君山不可能不记得。
火情的事,他每每想起都心急如焚。
一场大火烧毁了一两层的楼房,有多让人心惶惶,这些居民是怎么熬过去的,他觉得那个不法分子永远都不会感受到。
“君山,保重,如果这次你的任务完成,将你晋升,还有你提到的那个女孩,会医的那个,她能解决这次的瘟疫,我就同意她进部队谋个位置,比如医护工作者。”
首长语重心长的说完,内心深处的担忧却也不那么在意了。
时不我待,退后只有死路一条。
“您说的,我记住了,只是我也知道您的任务更难。”陆君山微微一笑,对于沈清清的事情,他是没想到的。
“下次见吧。”首长拍了拍陆君山的肩膀,随后快步走出了病区大门。
陆君山看着首长离开,弄清楚了火情的一些事,他心里疑团解开,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熬过去。”那是沈清清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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