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畅终于赶到了,在弄清楚了事情以后,连忙拿出了自己的卡替顾容景刷了卡。
“小哥慢走!”
苏畅笑嘻嘻的将快递小哥送走,回头就对着顾容景说。
“总裁,今天早上你名下的资产全都被封了!”
“什么?”顾容景明显很吃惊,他不敢相信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老爷子。
“今天早晨董事会议时,那些董事们说老爷子昏迷的第二天曾经清醒过,他说如果你要是和元熙真的举行婚礼,那你就不在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也不是顾氏家族的子孙。”
“这些人一定是见我爷爷昏迷,胡编乱造的!”
见顾容景就要找那些人算账,苏畅连忙拦住他。
“总裁,这并不只是文字上的事情,当时董事会还播放出了录制老爷子说这些话的VCR。”
空气突然寂静。
就是一直当着旁观者的我,也忍不住的错愕。
原来,那天老爷子并不是说着玩玩的!
“总裁。”
苏畅看了看我,然后拉着顾容景走了出去。
当顾容景再次走进来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了苏畅。
我想,苏畅已经回去公司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草味。
我知道,顾容景只有在认真思索且没有头绪的事情时候,才会抽上一支烟来缓解压力。
那他现在,是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呢。
“这个,你拿着。”
他将那带着幼稚的卡通手机套的手机递送到我的手里,自己拿起另外一个。
也是在那一刻我才看清,原来情侣手机的真正因素,就是我和他的手机壳连在一起是一对亲吻的情侣罢了。
“如果让我知道,你手机里存着别的男人的手机号,我会让你下不了床。”
我无声的骂了他一句无耻,他得意的笑了一声。
即使顾容景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不焦虑,我还是敏感的发现他内心的不安。
当习惯一个人时,你会在千万种脚步声中听出他的脚步声,你会在你看不到的气流之中,能够发现这个人情绪波动。
“既然着急公司的事情,那你回公司就是了。”
我笑的格外灿烂:“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仇还没有报,游戏只是刚开始而已……
“跟我走。”
他拉着我的手,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例行中午查房的宋志远。
“既然宋医生是我爷爷的主治医生,也说我爷爷在医院的一切事务都由你负责。”
宋志远点头。
“没错。”
“那我现在我要和我老婆回公司了,老爷子就交给你了!”
顾容景将手臂楼主我的腰,用力的将我往他的怀里带着。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宋志远,觉得顾容景幼稚的要命。
可就是这么幼稚的男人,我却曾经爱了他十年。
“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宋志远见我走的不情愿,担心的交代。
我想说我的手机已经被顾容景那个幼稚鬼摔碎,想想如果我要是说出来,顾容景这家伙还不知道兴起什么幺蛾子了。
“好。”
上了车,我正要系上安全带的时候,顾容景的大掌却直接覆盖了我的手上。
“你没毛病吧?”
我嫌弃的看着顾容景,这家伙从早上我坐上车的时候,就发了神经似的给我系安全带。现在又是这样!
顾容景双眼微眯,对我的话感到不爽。
“还是说,顾先生你开始喜欢我了?”我故意刺激他。
他冷笑一声。
“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尽到一个做丈夫的本分而已。”
尽到一个做丈夫的本分而已。
那句话,差点把我惹哭。
他可知,这些年来我要的不过是他喜欢我的心,不是一个丈夫的本分。
我别过脸,看向车窗外,不愿意将自己的悲伤暴露在他的视野。
银灰色迈巴赫一停下,集团里玻璃门后,立即就有人走上前。
“顾先生。”
大厅经理看向顾容景,面上有着为难。
“不好意思,现在的您已经不是我公司的总裁,也不是顾家的少爷,请恕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噗嗤——”
我在一旁笑出声。
顾容景,真是一时叛逆爽,余生火葬场。
顾容景转头剜了我一眼,后对着那大厅经理说。
“让开!”
他的气场全开,大厅经理根本不是顾容景的对手。
毕竟,顾容景身上的总裁范还是有的。大厅经理的工资,也是顾家开的,就算上面让他拦着顾容景,他也不敢真的拦。
最终,我被顾容景拉着,一路风风火火的上了66层的会议室。
“将他们都给我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阴奉阳为!”
顾容景一旦发狠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
即使知道他的怒火不是冲我发的,可当看到他双眼像是一把机关枪扫视着整个楼层的人时,还是忍不住的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顾容景的威力还是在的,很快董事们全都出席在了会议室。
我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就像是一只猫躲在角落里,暗中观察老鼠什么时候出洞一样。
“各位都是我的叔叔伯伯,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也敬佩各位,那为何今天早晨上的会议却没有通知我?”
“不是不联系你,而是没有必要联系你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随意的坐在椅子上,倚老卖老的看着顾容景。
“你也别生气。”
见到顾容景要发火,另外一个中年男人也开了口。
“一个月以前,董事长过寿宴那天,你就已经说你要离开顾家了。”
我看见,顾容景的手慢慢的紧握成了拳头。
“老爷子昏迷的第二天,我们根据董事长的遗愿,录制了当时的VCR,录制完VCR的第二天,也就是董事长昏迷的第三日,公司的法务部曾经给你打过电话,让你回来,可是当时你接通电话,只说一句‘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便切断了电话。”
那人每说一句话,顾容景的脸色越来越差。
我知道,在老爷子昏迷的第三天,顾容景和元熙去了国外。
“这还只是第一次通知你,第二次是十天前,当时的你是连接都没有接,直接切断了法务部的电话。至于最后一次机会,就是你和元熙举办的婚礼了。”
那人带着玩味的看着顾容景,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笑话。
“你连自己亲生爷爷的话都不听,你觉得我们法务部和你交涉不让你与元熙结婚,你会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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