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十五岁的少年

小鬼拍了拍被撞的肩膀，哼了一声：“还想跟我比力气？”

郑多艺已经把何可从地上拉起来，忽然小鬼大叫一声：“小心！”郑多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一顿打。

“我打死你，打死你！”后面追出来的老太太，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扫帚对着郑多艺的后背就开打。

“啊，老太太，老太太，你干嘛？”郑多艺一手拉着何可，一手挡着老太太不停落下来的扫帚，何可一看这情况，使出全力，挣脱了郑多艺的手就跑。

“哎！”郑多艺真是又气又怒，又不能把老太太推出去，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也禁不起她推。

“小鬼抓人！”郑多艺没办法只好把住老太太，没好气的喊了一声，小鬼立即敬了个礼：“收到。”

郑多艺无力的抱着不停叫骂着的老太太，努力安慰：“老太太，老太太，你在这里坐会儿啊，坐会儿。”郑多艺夺过她手里的扫帚，直接把人按着坐到了旁边的石头上，吐了口浊气，看了看打开的后门，赶紧追了过去。

老太太打也打累了，坐在石头上，不停的喘气。

郑多艺出来就看到何可趴在地上，小鬼坐在人家背上，十分悠然的说着：“跑啊，再跑啊，还跟你鬼爷爷赛跑，你跑得过吗？啊？”

地上的何可可就没他那么悠然了，刚才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摔在地上，现在怎么爬都爬不起来了。

郑多艺松了口气，大步走过去，示意小鬼起开，伸手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就往前走，这条路出去往右拐就是彦伯家了，那边有警车正好可以把他带回去。

小鬼看着郑多艺带着何可离开，伸着手欲言又止，最好只好自己拍拍自己的肩膀：“干得不错。”

郑多艺把人带到警局的时候，正好高乐三人也从外面回来，看到郑多艺抓着何可，三个人都是愣了一下，郑多艺上下打量了一下，空手而归的高乐，哼了一声：“看来高队的效率也不怎么样啊。”

高乐没说话，转头对着过来接何可的警察道：“把它带到审讯室。”等人给带走了，高乐才看着郑多艺道：“抓个人而已不用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吧？”

这样？郑多艺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被老太太打的时候，沾了一身的土，她的衣服刚好又吸土，加上翻墙的时候扯破了衣服，这会儿看着确实有些狼狈不堪。

“啊~”郑多艺懊恼的抖了抖衣服，早知道换一件，这样很没面子啊。

“小艺干的不错啊，一个人就把何可抓住了。”缎纹过来笑着拍了拍郑多艺的肩膀结果拍起一层尘土，只好皱着眉道：“还是先换件衣服吧。”

“嗯，伤口也处理一下。”杨队指了指郑多艺手上的擦伤。

郑多艺点点头，看着两人走了，懊恼的踹了地一脚：“太丢人了，下次一定要光鲜亮丽的站在他面前，然后狠狠的嘲笑他！”

“对，嘲笑他！不过，主人，现在杀人犯也抓到了，我们是不是……”

“嗯，换个衣服。”郑多艺点了点头，便往休息室走。

看着她走了，小鬼才有气无力的道：“我想说的不是换衣服，而是该查一查我的案子了啊，哎~一会儿说吧。”

缎纹站在审讯室旁边的小房子里看着单向镜那边忐忑不安坐着的何可，叹了口气，转头问：“何可真的会是杀了彦伯和袁波的凶手吗？他还这么小。”

何可虽然长得很高有一米七左右，但是他确实只有十五岁，这样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是杀了袁波和彥伯的凶手呢？

“问过才知道，任芯那边来信儿，郑多艺在彦伯家里发现了很多食物残留，正在对比何可的DNA。”高乐说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拍了两下：“进去问问。”

缎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惊慌失措的孩子，有些无奈。

跟着高乐进了审讯室，何可立即想站起来辩解几句，看到高乐示意他坐下的手势又慢慢坐了回去，嘴里还是辩解着：“我没杀人，你们搞错了！”

“你杀没杀人，我们会查清楚，现在回答我的问题。”高乐冷漠的开口。

何可想了想道：“我还未成年，你们不能怎么样我！”

“是，但是未成年的你，如果有杀人记录，你认为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比蒙上这层羞耻更黑暗呢？”高乐不想和他废话，打开文件夹，拿出自己的笔，示意缎纹可以开始问了。

缎纹看着因为高乐的话，明显比刚才更回害怕的何可道：“你放心，我们警察就是为了找出真正的犯人的，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冤枉的，那就配合我们。”

何可想了想不确定的问：“你们真的能帮我？”

“当然。”缎纹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这样的表情让何可放松下来：“杀人的真的不是我，是那个男人，还有彦伯！”

“那个男人？”缎纹年喜新厌旧何可。

何可立即道：“嗯，我看到他把袁波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我本来想出去的，但是那个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而且彦伯也在，所以我才没敢出来。”

如果何可说的没错，那么袁波还真有可能像是任法医说的那样，是被下了药，然后才转移了地方杀死的：“你在哪里看到他们把袁波放到了后备箱里？”

“在，在彦伯家车库里。”何可低下头，他也知道躲在那里，一定要说出原因的，可是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在彦伯家车库干什么？”缎纹继续发问。

何可，低着头，没有说话，高乐看着他，替他开口道：“你是想杀了他吧？”

“不，不，没，我……”

“彦伯不仅自己在外面作风不正，而且还经毒打你母亲何芙，所以你才想躲在那里伺机而动，想杀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