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织布厂在村中小道入口处,不大,仅有几十个厂工,能让唐钰屈尊降贵的过来考察,也是奇了怪了,姜雨浓完全摸不着头脑。
织布厂的厂工都是村里跟姜家后面做事好些年的,姜雨浓几乎都认识,甜甜的不停叫人,厂工们也热络慈爱的跟姜雨浓打招呼。
震慑于唐钰的气质,都不敢上前搭话。
唐厉渊闲步走在车间里,要说多仔细的观察根本就没有,更像是拉着姜雨浓在散步。
姜雨浓也没管他。
自顾自的看着自家厂子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织布厂在后世是要逐渐没落被取代的,而且他们这个小县城和村子,以后都会逐渐变成新的市中心区域,迟早要被拆迁的。
姜雨浓想着需要给织布厂转型,能不限地域是最好。
爸妈的学识也得多多提升,不然以后也很难适应社会的变化,只能一辈子呆在拆迁后的回迁房里,如同被锁住的鸟,庸碌一生。
不过先完成家纺的单子再说,如果唐家真的有什么阴谋,伤害到爸妈和小宇了,她拼了命也会与唐家不死不休。
考察完厂子,唐钰在下午的时候,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来接他的,跟之前的豪华轿跑不一样,是一辆黑色沉稳的劳斯莱斯幻影,不用看内里的空间都能感觉到一股卓越非凡的味道,奢华充满了高贵的气质。
而司机,不再是姜雨浓曾经看到的那位。
在姜雨浓看来,接唐钰的并非司机,那人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军人刚毅优秀的受训姿态,如同丛林里一头时刻紧绷抓捕猎物警惕危险的豹子。
看到唐钰,敬礼。
站姿挺拔,手势标准。
“唐少,首长叫我接您回去。”
“嗯。”
唐厉渊点点头,脚步顿了顿,本想回头看一眼小姑娘,最终轻叹一声,优雅的踏进了车后座。
看来南城一行要告一段落了,每次发情期,他的身体都受损严重,得去京都疗养。
村民们看着这一辆豪车从姜家出发,都不由得惊叹开来。
“姜家这是要发达了哦。”
“那辆车一看就非常有钱,是来干嘛的?”
姜雨浓心中腹诽,这辆车不是普通的有钱,而是非常非常的昂贵了。
前世对唐钰的了解或许还是少了一些。
姜军山对着村民们笑笑,“唐先生来看我家厂子的,最近接的一笔订单就是唐先生的生意。”
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
跟伯父一家交好的,就有村子里有名的抠搜户,当家的男主人常年外出打工,几年都不回一次,只有女主人在家照顾老小。
“哟,军山,唐先生这么个大腕,没必要下来咱们这小村子吧,莫不是,看上你女儿了?”
说话阴阳怪气,眼神还时不时上下扫一眼姜雨浓,话里话外,引导着别人猜测。
姜雨浓小小年纪跟人鬼混,还把人带进村子。
姜军山的脸一下子黑了。
“陈芳妹子,你怎么说话呢。”
“我就随便说说,你怎么当真了呢,莫不是心虚吧。”陈芳恶意的加大了音量,本就吸引了一些村民,这下子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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