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艳女子的诱惑

第十二章:艳女子的诱惑

第十二章

计划的婚期越来越近,仇苟苟决定先把借林老师的钱还了再说。欠着债结婚,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他来到那熟悉的大园子外。林老师家院门紧闭着,悄无声息。

仇苟苟不客气地大声拍门。一个穿着半透明睡裙的漂亮女人突然从花丛中冒了出来,怔怔地望着仇苟苟。

啊!这个!这是谁呢?仇苟苟想,立刻判断独居的林老师行为不检点。家里出现这种妖娆女子是不正常的。

这个女人的艳丽,真是让她周围的花草都黯然无光!她丰满的胸脯,即使离得远远的,也能感到一种橡皮球的弹跳力量。

她目无表情地偱着花园里的小径向院门口款款走来,站在门边冷静而警惕地盯着仇苟苟。

“找谁?”她轻轻地问。声音仿佛从飘渺的宇宙间传来,空灵得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她那冷艳、高贵的样子,充满了冷漠与抗拒,没有要放这个年轻人进去的意思。

仇苟苟立刻觉得自行形秽。

“我,我来还我老师的钱呀!”仇苟苟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女人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手,停留在花园铁门的栓栏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目光审视着仇苟苟。

她的手指甲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东西,发出一种金色的玄幻光芒,让栓栏也增色不少。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仇苟苟特别想去探究。他瞬间觉得自己简直卑微得不像话,便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眼睛却偷瞟着这个女人雪白仟美的腿和脚。

她吸着凉拖鞋,脚指甲上涂着泛黑的深红色指甲油,与净白的脚背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巧玲珑的脚趾,可爱地呈现出条条肥虫的形状,让人忍不住非常想拿捏一把。

一股浓郁的香味向仇苟苟袭来,差点让他昏厥。

他不知道是这个女人身上发出来的香味,还是花园里的什么花开了。就抬起头,假意左右望望:“好香!”他情不自禁地说,“这是什么花呀?真好闻!”

女人终于微微一笑,暧昧地说:“好闻呀?哪就进来吧!”

她側开身子,让仇苟苟进了门,又顺手把院门锁好,轻轻地说了一句:“他在客厅里!”就自顾自地朝厨房走去。

就在她快要进到通往厨房侧门的专用小道的时候,她越过道旁的合欢花,朝仇苟苟望了一眼。发现仇苟苟也在好奇地看着她时,就冲他嫣然一笑。

这样一种勾魂夺魄地笑,充满了邪恶的力量。它使仇苟苟走错了方向,直接进到斑竹林里!

而他要去的,是园子正中的老师的客厅。

林老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拿着二胡,另一只手翻动着放在茶几上的乐谱认真研究着。

他满面绯红,眼神迷迷蒙蒙地呆呆地望着仇苟苟,就像不认识他一样。

看得出来,他喝了很多的酒。神智正奔放着,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又准备拉二胡了?”仇苟苟问。笑咪咪地走进去,把钱掏出来放在茶几上说:“我是来还您的钱的!顺便请您参加我的婚礼!”

“啊!要结婚了?”老师从他的二胡世界里走出来,微笑着问,“你那家里怎么住呢?好像没有多余的房间哟!”

“哈哈!就是嘛!”仇苟苟有些苦恼地说,“只有在外面租房子住啰!”

老师笑笑。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你到厨房去,把你师娘哄好了,房子就来了!”

“那个人是师娘?啊!为什么?”仇苟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立刻觉得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混乱滑稽!老天爷真是在暴殄天物!

他第一次看见这样漂亮的女人,连杜文鹃也无法企及。而她竟然是他亲爱的师娘!

老师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呢?真是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啊!

“她,真的,是师娘?你确定?”仇苟苟有些结巴地不相信地问。

“要看结婚证么?”林老师用他那深度近视的大眼睛瞪着仇苟苟,揶揄地问。

他的目光在自己学生的鼻子、眼睛中滑行,让仇苟苟感到那是一种对他的见识的蹂躏。

“不,不是。我以前没见过嘛!”仇苟苟说,心里翻江倒海。

林老师到底有什么地方配得上师娘的?

矮胖臃肿的身材,没几根头发的肥硕脑袋,动辄就引经据典的酸腐模样,经常喝得醉晕晕的潦倒样子,因食油过多而时常油腻腻的皮肤。究竟哪一点可以用来接近像天使一般的师娘的呢?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世间上的爱情就是如此!你以为不合适,人家却眷眷情深,你以为是金童玉女,结果,他们两天就散伙。

造物主把他珍贵有限的宝物赐予人的时候,依的是他自己的标准,而不是一般匹夫世俗所认为的合适。

林老师的老婆爱华,是他的绝对的崇拜者。

他拉《二泉映月》的时候,能把她感动得泪流满面。他拉《良宵》的时候,能让她春情激荡。他拉《流波曲》的时候,能让她情不自禁地翩翩起舞。

虽然,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里是分居两地的,但这阻止不了他们伉俪情深、恩爱如初。

她在他的带动下,二胡技艺也炉火纯青。在香港一个曲艺社团,是二胡第一号独奏选手。

有机会的时候,他们也会深情合作。那一曲《空山鸟语》,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时缓时急,如泣如诉的琴音,每拉一次,就是二人倾心交流一次,这样的感情,又有多少人会懂呢?

当然,林老师也以种种理由向出众的妻子提出过离婚。甚至还搬出过古代休妻“七出”。

但这离的请求,是为了对她的更深厚的爱。

美丽的女郎爱华每次的回复只有几行字:“山无陵,江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和她之间,是那种超越时空与距离的,典型的柏拉图式的爱情。

这种爱情因为在精神层面的高度,所以,比肉体之爱来得稳定、祥和。它不受世俗的影响,有着更高一级的宽广、容忍,相互包容、理解、原谅、同情等等,在两个人的内心深处长久地存在,从而造就永恒。

“是我们以前被合作了的房产,现在落实政策,都还回来了!好多处都是空着的呢!你去找师娘要!”林老师对仇苟苟说。

这时,为仇苟苟开门的女人端着一瓶红酒和一个酒杯走进客厅,一边笑盈盈地问:“你们在讲我什么坏话?”一边快速地满含丰富内涵地瞟了一眼仇苟苟。

“他快结婚了!没房子住。”林老师对他的女人说,“那城南那套小别院,可以借给他住嘛!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着的房子才有生气!”

“好啊!”女人有些惊喜地说,“那我明天去收拾一下吧!顺便给新婚夫妻买些东西。”

林老师说:“好!”又把桌上的钱递给仇苟苟,“这个,就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了!不得推辞!”

“哎呀!老师呀!您咋这么客气!”仇苟苟虚伪地推辞着,很不好意思地要拒绝。

“拿着吧!”师娘鼓励他说,“你老师又不缺钱。他的钱用都用不完呢!都快发霉了!”她很有涵养地笑着,又朝厨房走去,又再回头朝仇苟苟努了努她的小嘴,朝他莞尔一笑,示意他要不客气地收下老师的钱。

仇苟苟万分诧异!他从老师夫妻间举手投足的寥寥数言中,感受到了他们不是貌合神离,不是陌生别扭。

而是一种无言的坚定选择,一种世俗少见的默契。这或许是真正奢侈的一种爱,它不一定与金钱和环境有关,却是一门高深的修养与学问,隶属于那种超凡脱俗的特权。

世人皆以为林老师是一个被亲人遗弃的可怜虫男人,却不想人家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娇妻,还貌似是很恩爱的神仙眷侣的样子。啊!真是长见识了!

仇苟苟的心灵深处,泛起一种说不出是妒忌还是羡慕的,高低不平的波涛。心目中的可怜虫男人突然变成了令人要仰视的高深莫测之人,心里懵懂的那份心理落差和强烈的震撼是无法一时拂平的。

“你还没吃饭吧?”林老师问发呆的仇苟苟,“我们刚吃过了!你去厨房吃吧!”

他说完,又低下头,很用心地翻弄着他的谱子,“你自便!我不陪你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仇苟苟翘首弄姿了一下,做出活泼可爱的样子,欢快地说:“啊!我肚子还真是饿得咕咕叫呢!有吃的,当然是大大的好呢!”就蹦跶着朝厨房走去。

林老师家的厨房离他的客厅隔着五间宽大的屋子,靠着院墙。被两垄高大茂密的,从来没修剪过的三角花挡住了视线,显得格外隐闭。

当仇苟苟不谙世事的时候,他常和安里偷偷潜入老师的厨房,将厨房里好吃的东西洗劫一空后逃之夭夭。而林老师通常情况下不会发现。

他的院子实在是太宽了!而他的活动范围主要局限在客厅和书房。

厨房非常宽大、干净、整洁。中间放着一张椭园形的红色大理石桌子。多亏了这张桌子,才使整个厨房才显得不至于过分冷清。

杜苟苟走进厨房,东张西望地寻找着食物。师娘在隔壁屋里对他喊,“在暖箱里。”

她不用询问,就知道丈夫会叫这个年轻人吃东西。这也是一种高妙的默契。

仇苟苟在暖箱里取出食物,不客气地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等他差不多要饱了的时候,师娘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进来。

“把这个喝了!暖胃的。”她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道。

仇苟苟感激地接过酒一饮而尽。

“谢谢师娘!”他说。起身快速向她恭敬地鞠了一个躬又坐下。

爱华走近他,在他面前俯下身子问:“好喝吗?金牌马得利,内地没有的。”

仇苟苟望向她,突然就惊呆了!刹那间仿佛全身都僵硬了!

他惊讶地发现师娘又换了一件透明又华丽的宽大丝质睡袍,正含情默默地看着他!

她睡袍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而在睡袍的外面又巧妙地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这使她整个人看起来貌似很庄重,而面前却透露着玄幻的诱惑。

仇苟苟慌乱地站起来。

“过来,”爱华朝他喊道,“来帮我搭把手。”

她让仇苟苟把一盘摆放得很好看的卤鸭端给老师。

“给他后,再给他斟上啤酒。”她说。又暧昧地盯着仇苟苟,“斟了酒后就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仇苟苟木然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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