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无处可逃的新娘

第十七章:无处可逃的新娘

第十七章

仇觉和蔡乎乎坐在一起,头紧挨着头窃窃私语,如胶似漆。

他瞟着有意识地陪着蔡全球聊天的父亲。从他对蔡乎乎父亲那毕恭毕敬、奴颜卑膝的举止,就可以判断得出他是在尽一切努力地阿谀蔡乎乎的爸爸。

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老二能得到老同事的认可呀!

“我大哥大嫂已经搬出去住了,我紧接着就快马加鞭,赶紧把屋子收拾出来。现在,我就成了我们家能发号施令的王了!咱们尽快结婚吧!你和我共同来掌管我们家。”仇觉高兴地对蔡乎乎说。

“还是你大哥说了算吧?”蔡乎乎看着满世界敬酒的仇苟苟回答。

仇觉嗔怪地看着蔡乎乎说:“我誓必将我的整个生命献给你。商场如战场,战场无父子,更无兄弟。我已经想了很久了!还是决定要让我大哥把服装厂完全给我掌管。这是我们的目标。这样,我们就可以赚大钱了!我可不想跟着我哥混到最后,依然两手空空、前途茫茫。”

“这不好吧?服装厂是你大哥的心血,他会把它让给你啊?”蔡乎乎问。

“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也付出不少心血呀!所以,这是我该得的!他有他的远大理想,想做公司经理。哪还有那么多精力来管服装厂?我给你说老实话,我才没那么傻呢!衣服卖一百的,我向他报五十,卖五十的,我报二十五。要不然,我哪里来这么多钱?”

“你这家伙!真滑头!”蔡乎乎笑嘻嘻地揪了仇觉一把。

“我对你的爱炙烈如火,为你点燃永不熄灭!不会因为你爸不喜欢我而改变的。”仇觉深情地握着蔡乎乎的手说。不在乎有众多的人在场,亲了蔡乎乎一口。

蔡乎乎又做了一次人工流产,原本显得丰满的身姿变得阿娜苗条。躯体的单薄和内心的丰满,水乳般交融地统一于她的一身,有如春风轻轻流淌在仇觉的心上,让他迫不急待地想早日与蔡乎乎结为伉俪。

婚礼结束后,仇苟苟和杜文鹃二人回到了小别院。

二楼的灯被换成了红色,整个一栋楼在柔和的暖洋洋的灯光照耀下,满是甜蜜的温馨。

在这种温情满满的红暖中,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如有一汪水包着,盈盈而闪闪发亮。

杜文鹃只在卧室呆了片刻,就叫仇苟苟自己先睡,而她还有事要做。

她热忱地投入到家务运动中。风风火火、忙忙碌碌。

整栋楼都已经非常整齐干净,室内已没有任何家务可做了,可她依然不知疲倦地到处抹擦着,甚至跑到阳台上擦墙,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没有片刻的停留。

“睡觉了!”仇苟苟急切地朝她喊道。

“嗯,你先睡。我还要洗澡。”杜文鹃费劲地擦着阳台,头也不抬地说。

“不洗了!”仇苟苟过去温柔地抱住她请求。

“不!那怎么行!不洗澡我会失眠的!”她慌乱地推开丈夫跑进浴室,发现手里还捏着抹布,又转过身跑到衣柜旁,精挑细选地慢慢找洗澡后要穿的衣服。

“洗完澡就不用穿衣服了嘛!”仇苟苟有些不满地说。

看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样子,磨蹭了许久都没有要上床的意思。是想逃避什么吗?

“啊!那怎么行!你先睡,我要洗很久的。”她慌里慌张地说,又冲进浴室拴死了门。

仇苟苟无聊地躺在床上,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浮想翩翩。

他忍不住到浴室门口催了几次,都得到“你先睡。”的回应。

终于,他忍无可忍!

“把门打开!”他在浴室外生气地喊,“你都洗了两个小时了!什么意思?!”

杜文鹃被迫打开浴室门,低头绞着双手,泪流满面。

仇苟苟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啦?”他问。

“我,”杜文鹃抬起了头,哭得抽噎不止,“我对不起你!我身上不方便。”

仇苟苟愣了一秒,随即就笑了!

虽然觉得无比遗憾,但他还是走进浴室,抱住妻子说:“没关系的!我只要抱着你睡就好嘛!不一定要做什么呀!”

“我承诺给你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但我没做到。”杜文鹃依旧在哭。仇苟苟不得不安慰伤心自责的妻子。

尽管爱华教授了他许多欢情的技艺,但他不打算拿出来吓唬新婚的妻子,免得她认为他道德败坏。他会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慢慢让她见识并接受。

他称自己对那种事兴趣不大,恐惧的杜文鹃才勉强放下思想包袱,与丈夫相依相拥着,在床上幸福地疯闹嬉戏。

其实,婚姻这件事,双方是完全对等互爱的。杜文鹃强烈的自责和内疚根本没有必要。

一方身体不舒服,另一方自然应该关心体帖。

杜文鹃首先将自己摆在了一个被动服从、满足的位置,无形中暗示对方是处于居高临下的上方之中的,这就会给以后的婚姻生活埋伏下畸变的导火索。

爱是平等的,有应尽的义务,也有被关爱的权利。为何很多女人要忘记这一点?

仇苟苟感动于杜文鹃的纯真,又对杜文鹃发誓道:“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我要让你作这个世界上幸福第一的老婆!”

杜文鹃感激地说:“好!我也要你作这个世上幸福第一的老公。”

爱情的誓言重复千遍万遍都是不会多的,永不会让人厌倦。两个人在仇苟苟和师娘欢娱过的大床上滚来滚去,快乐地玩着扑克牌亲吻游戏。比谁的点数大,点数大的,可以任意亲吻点数小的。乐此不彼,直到瞌睡虫彻底将二人活捉。

压抑的需求一旦得到释放,各行各业的生意都出奇地好做。几乎只要做一个生意,必定就能赚到钱。

而既然这么容易赚到钱,就没有多少人再去费心费力地去遵守什么规矩,注重什么品牌、质量了!

每一个新兴市场的起源,都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些瑕疵,可以说,都是不规范的。所以才会有抢占、机遇、碰巧,抓住,这些个词,这才会造就许多弄潮儿的辉煌。

仇苟苟的服装厂生意之所以奇好,是因为他的眼光时时追寻着那些时尚的女人,把她们的衣服款式、搭配、牢记在心。回去不久,就克隆、仿制出了一款同样的产品来。

他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天赋异禀。服装厂又开始招兵买马,吸收了蔡乎乎、杜文纹和几个邻居,扩大生产规模。

杜文鹃、蔡乎乎主裁,仇苟苟和仇觉两兄弟俩下班后帮着裁。其他人负责缝制、熨烫,忙得不亦乐乎。

在这种大好形势下,仇整箱也不再做酱油生意了,改为专门为儿子们煮饭、打杂、搞后勤工作。

富裕的曙光照耀在这家人的身上,仇氏兄弟的服装销量一路猛增。

其他的摊主刚从省城进了货回来,第二天,一模一样款式的仿制衣服,就出现在仇觉的几个店里,且价格更低廉。吸引了大批乡镇上来的批发商。

其实,作为一个现代的生意人,不断充实自己相关领域的知识,做好创新进步的心理准备,以应未来发展之需,是相当必要的。

但,暴好的生意使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也不屑于学习扩充自己的相关专业知识。

能有捷径可走,只有傻瓜才会去绕道。

仇苟苟每天都要到市场里观察一通,以确定他们的生意是否处于领先地位。

他只需要瞄一眼,就可以仿制。而仿制,是他们最拿手的好戏。

渐渐地,仇苟苟的母亲、妹妹也加入进来,负责钉纽扣、缝脚边之类,一家人都在这条服装生产线上忙碌着。

女人一旦结婚就会重视丈夫,男人一结婚就会忽视老婆。虽不是普遍原理,但也符合大多数人的情况。

仇苟苟在追求富裕的路上勇往直前,不再有闲暇陪杜文鹃花前月下了。

他已将这朵盛开的玫瑰从人来人往的花园里采回了家,再也不必担心有人会顺手牵羊地把她掳走。

随着财富的不断增加,他的破自行车,也换成了一个走私来的铃木大踏板摩托车。

所谓的裁缝店早已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型服装厂。生意如此红红火火,仇苟苟便突发奇想地在自家生产的产品上打上“美文鹃”的品牌。

这是他送给老婆的最好的礼物,而作为回报,这时,杜文鹃也怀孕了!

可是,他的品牌打出去没多久,工商所的人就找上门来。

“你的商标要注册的!”他们说,“一个服装店做成一个服装厂的规模,也要重新登记,变换营业执照的。”

“凭什么呀?”仇苟苟不服,“那么多人无照经营你们不去管,偏偏要来和我过不去!”

“这不是和你过不去。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去管呢?”副所长宏伟说,“你只要指出一个,我们就马上行动。我们天天都在外面跑,市场是要规范化的,所有钻空子的模式,都逃不脱要被监管的命运。”

仇苟苟认为这帮吃皇粮的家伙是有意找他的麻烦,是妒忌他的火爆生意。

他们一个月的工资才几个钱呢?自己两件产品的利润,就够他们吃一个月了!便轻蔑地看着宏伟,挑衅地说:“我若不登记,你又能把我如何呢?”

“你可以选择!”这个几乎还是个孩子的年轻副所长很严肃地说,“我们可以罚款,封掉你的营业场所。当然,我们不会一开始就这么做。只要你接受监管,我们可以对你免于处罚。有序规范的环境,对你们都是有好处的!你见过世界上哪个国家的市场是无人监管的?”

仇苟苟咬口无言。在乖乖登记和被罚款中,他无奈地选择了登记。同时,也记恨住了这个让他厌恶的,神气活现的副所长。

面对利的诱惑,仇觉想控制制衣厂的欲望已按捺不住了!

他开始动不动就在父亲面前发脾气、抱怨、赌气,说蔡乎乎会嫌弃自己没有实力的,而他的生命中若没有蔡乎乎,是会死掉的!

服装厂的生意之所以会风声水起,全靠自己在服装市场的人脉,大哥根本没有多大的贡献。

他冷若冰霜地对待杜文鹃,暗示她应该回归家庭等待生孩子,让蔡乎乎来打理服装厂的一切。

“你在蔡乎乎身上,能找得到缺点么?”他问嫂子,“她的能力与杜文纹比较,怎样?那是不在一个层次吧?”

杜文鹃对仇觉的心思了如指掌。“别担心,”她温柔地劝慰仇觉道,“你哥会把你的事放在心上的!他会让你满意的!”

仇觉的有意闹腾,让仇整箱觉得自己没有把儿女的事情处理好。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觉得自己应该把做父亲的责任尽到,才算对得起这个可怜又无能的二儿子。

他思考着怎样才能帮到仇觉。如果“儿女都是眼前的债”这句话是真理,他愿意倾其所有把这债还了。

在和老大仇苟苟商量后,他又借了一些钱,专门为仇觉修了一栋二层小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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