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阳光下的凶杀

第三十九章:阳光下的凶杀

第三十九章

杜文鹃和妹妹在那一刻,脑子里一片懵懂,她们被惊呆了!

钟明?!她不是去省城做肿瘤手术去了吗?孩子?!还抱着孩子回来?

被人横刀夺爱的愤怒,被人欺骗、被玩弄的痛苦和耻辱,吞噬着她们脆弱的神经。

杜文纹首先冲上前去,抓住仇苟苟的两只手拼命地摇晃,哭喊道:“姐夫!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喜欢钟明那个贱人!肯定是她骗了你的,勾引了你的!是不是?!

啊!处心积虑啊!难怪她要辞职!做手术?!原来是生孩子去了!我们真傻!姐夫!你好坏啊!你怎么这么坏啊!”

杜文纹满脸通红,捏紧了拳头到处寻找落拳的发泄点,又怒不可遏地踢打着脚下凌乱的杂物和碎布匹,无所顾及地痛哭了起来!心里想着仇苟苟出轨的,为什么不是自己,而是钟明?自己那么用心都没有得到的,却被钟明这个狐狸精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

“我在你的心中可以很渺小、很卑微、不重要,但是!这绝不意味着我可以忍受你践踏我的自尊!你心里明明就有我的存在的,却是如此胡作非为,伤我的心!”她心里呐喊着,“痴神!可恶!讨厌!”

而杜文鹃则脸色铁青地看着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仇苟苟,呆愣着,似乎根本不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这,”她心如刀绞地问,“怎么回事?”

在没有得到仇苟苟一个字的确切回应后,她开始止不住泪流满面。

“这是真的吗?”她仍不相信地问,“你和她有孩子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何一点征兆都没有?”

仇苟苟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沮丧地老实回答:“是真的!两年多了!就是那次和她出差出的事,一直想告诉你,但是,开不了口!”

杜文鹃泪如泉涌,转身就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而杜文纹还处在情绪激动中。她像疯了一样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捶打着那些无辜的成衣,哭泣着,乱喊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姐夫,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怎么能喜欢那个贱人!”

钟明在杜文纹心中,瞬间由好朋友变成了阴险毒辣的不共戴天的敌人。

仇苟苟失魂落魄地收拾一地的狼藉,为自己辩解道:“是人,就会有犯错误的时候嘛!有什么办法呢?”

杜文纹歇斯底里地闹了一会儿,转身走进裁衣间。

万丈的不平和愤概重锤着她的理智。

就这么忍了吗?她想,呸!钟明到底算老几?!装着文弱模样的骚狐狸!竟敢欺到老子头上来了!

她看着面前锋利的一把大裁衣剪子,便将它一把抓起来,不露声色地藏在自己的身后,咬牙切齿地冲了出去!

员工们则好奇地旁观着这一切,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幸灾乐祸的心态,静静等待着平时惯于趾高气扬的杜文纹,和插足别人家庭,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的钟明之间,像格斗中的袋鼠那样,可笑地互殴不休。

钟明正在自家院里愉快地凉晒孩子的尿布。尽管家里人都把自己痛骂了一顿,但他们却非常喜欢小依雷。这使她觉得非常欣慰。

“钟明!”杜文纹挥舞着剪刀,呐喊着从门外冲了进来。

“你这个卑鄙的贱人!竟敢勾引我姐夫!”她瞪着血红的眼睛,张牙舞爪地疯狂骂道:“下流无耻!阴毒的骗子!”不由分说地,将锋利的剪子向着钟明的身上就是一阵乱刺乱捅!

“我扎死你这个死鸡婆!死三八!臭女人!你怎么可以勾引我姐夫?!怎么可以?!骚货!无耻!”杜文纹一边骂,一边将满腔的怒火凝聚在裁衣刀上,疯狂地朝着钟明泄恨地狂扎。

钟明猝不及防地被杜文纹突然袭击,既没有招架之功,也毫无还手之力。

脸上被锋利的剪子划下了长长的一条口子,左眼被杜文纹重重地击打了一下,肩上、身上多处被剪刀刺成血窟窿,汩汩地冒着血,倒在血泊中。

钟离在屋内听到声响冲了出来,一把将杜文纹摔倒在地上,并愤怒地给了她几记响亮的耳光。

“狗仗人势!欺人太甚!”钟离怒骂道,“你姐夫的事,关你什么事?!他是你的男人么?你想他想疯了么?”他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慌天荒地把身上多处流血的钟明送往医院。

而杜文纹则握着剪刀呆在原地发愣。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钟离是怎么看穿她的心思的。这可是谁也不知道的内心深处的秘密。怎么就暴露了呢?

仇苟苟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杜文鹃正扑倒在床上哭泣。

“是我对不起你!”他内疚地走到她身边,沉痛地对她说,“要打、要杀,随便你吧!我意志不坚定,一步走错,步步走错。那边要求我离了婚娶她,我也毫无办法!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和孩子?!我们这个家如此幸福!这么宽的房子,这么好的事业,儿女双全。难道就因为我的一念之差而毁掉吗?我不想这样的啊!”

仇苟苟动情地哭了起来,“但是!钟离不会放过我的!他们手里也有孩子!哪我又能怎么办啊?只能跟你离婚了!”

这时,外面有人来通知仇苟苟,说杜文纹跑到钟家杀死了人,被警察抓走了!

杜文鹃顾不得悲伤,迅速抹干眼泪,从床上跳了起来,两个人火速赶到钟明家。

钟家不大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几个警察正在勘察现场。

裁衣剪刀锋利无比,其威力比普通刀刃和匕首的威力大得多。钟明身受重伤已被送往医院抢救。

钟父见到仇苟苟,愤怒地连扇了他几个耳光,把一个哭泣不止的婴儿塞到他的手上,悲痛万分地说:“你这个杀人犯!你造的孽,你自己来收拾!我女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惶恐的仇苟苟、杜文鹃二人,又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钟明在手术室里抢救还没出来,她因失血过多而休克,一直昏迷不醒着。

钟离怒不可遏地驱赶着杜文鹃和仇苟苟。“滚!”他朝仇苟苟吼道,“你们居然还成双成对地来显摆!我妹妹死了,你们也甭想活!”

仇苟苟两口子又抱着小依雷,马不停蹄地赶到派出所。

他们没有见到杜文纹。仇苟苟只好又抱着孩子跟着杜文鹃失魂落魄地回家。

一路上,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件事是如何在这个县城迅速发酵传播的,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津津乐道地谈论这件因男人花心而引发的小姨子杀人案。

“那男的把那女的藏在外地,今儿一回来,便被杀了!心狠手辣呀!”

“可怜的孩子呀!这么小就没了娘!”

“那男的不叫人呀!应该千刀万剐!”

被千夫所指的仇苟苟,感觉整个槟榔城的天空都要朝着自己泼下来了!他恨不得自己有遁地之术,马上逃离这令人厌恶的纷扰。

小依雷没有闻到妈妈身上熟悉的味道,不停地以哭闹来抗议。

仇苟苟看着孩子哭的可怜样,愁肠百结。孩子有什么罪?这么小就要被惊吓。

他也伤心欲绝地跟着抹起眼泪来,不停地安慰着孩子,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但这个孩子根本不买他的帐,依然一路哭闹不停地表达他的需要。

邻居们都以一种复杂的表情目迎着这两口子回家,无人上前向他们打探询问。

这比虚假的嘘寒问暖,更具杀伤力和毁灭力。两口子的自尊心都跌落到最低点。

仅此一天,他们已对所有的人情世故、公道人心,有了最深沉的了解。

杜文鹃一直冷若冰霜地直视着前方,假装自己是蛇蝎心肠,坚硬如铁的样子。对仇苟苟和依雷父子二人哭着一团的凄惨模样,充耳不闻、无动于衷。

她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她深恶痛绝的这个孩子,发出去的眼光顿时就像被磁石牢牢粘住,再也无法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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