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有人行凶!”
少女看着爸爸腿上扎满了银针都觉得疼。
她满脸震惊,不由得尖叫出声。
外面很快涌进了四五个人,一水的西装墨镜,全是肌肉男,裹挟着强大的气场,将曹波团团围住。
曹波平静地解释道:“我在治病,又不是要谋杀。”
信了你的鬼!
你什么都没检查就随便扎我爸爸。
少女眼中带着雾气,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爸,我早就说了不该到这家中医馆,你还不信,这下知道了吧?”
又冲着几个保镖高声叫道:“给我把这家黑医馆给砸了!”
“是,大小姐!”
几个保镖轰然应答,撸起袖子,目光扫视着医馆,大概是盘算着先从什么地方砸起。
曹波眼睛眯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迅速席卷全场。
保镖们霍然变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个个肌肉紧绷起来,其中有人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提起甩棍就要朝着曹波打过去。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暴喝一声:“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这一声大喝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少女回头看到爸爸白青石神色激动,她以为白青石被眼前这个小中医气得动了真怒,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白青石推开保镖,冲上前来,抓住曹波的手不放:“神医,神医啊!”
嗯?
难道爸爸的脑袋被这个小中医给扎坏了?
少女想到爸爸平时对自己的宠溺,当时眼睛就湿了。
“爸......”少女已经乱了方寸。
白青石斥退保镖。
在场的人惊奇地看着白青石,白青石站起来了。
什么?
好了?
不可能!
曹波微笑道:“这位先生千万别激动,碰到针就不好了。”
白青石把保镖呵斥出去,对曹波表示感谢。
彭玲阴阳怪气道:“刚才好像有人说只要曹波治好病干什么都行。”
白墨的脸刷的红了。
看着患者康复,曹波也很高兴,拦住彭玲,微微一笑:“你应该是早年中了毒,现在毒已经驱除,我再给你开点药,你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少女发愣,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就这么一番操作,爸爸的病就好了,爸爸不会是托儿吧?呸呸,想什么呢,爸爸哪有这么无聊。
这么一想,她才知道眼前这个小中医有些本事。
“这个......”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自己误会了他也蛮不好意思,刚要开口解释一下,就发现曹波眼神古怪地盯着她看个不停。
少女忽然想到刚才说什么只要治好爸爸让她干什么都行,迅速脑补了一些羞耻的画面,脸上不由得一红,跺了跺脚:“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说着还一脸奶凶地比划了一个挖眼的动作。
此时中年人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在上面写了一串零递给曹波。
曹波看也没有看,似乎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情。
少女眨巴眨巴眼,说道:“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十万块的支票。”
彭玲惊得瞪大眼睛:十万块?有钱就是任性。
曹波摇摇头:“我们行医之人应该有仁心,而不是把治病救人看成发财致富的手段,这就失去了初衷,这位先生你还是收回去吧,等下我给你开几服药,药费是要收的。”
他低头在处方笺上准备写方子,这时他才想到忘记问对方名字了。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白青石。”
曹波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写上名字后开始写方子。
少女伸长脖子看曹波写方子,一边悄悄对白青石说道:“爸爸,医生开方子都是龙飞凤舞的跟鬼画符一样,你看他的字写得挺漂亮。”
白青石低头一看,眼睛一亮,点头称赞道:“曹医生的楷体写得真好,现在年轻人过于依赖电脑,把传统都忘记了。”
曹波不作回应,很快写好,然后自己去抓药。
少女疑惑道:“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彭玲抓狂:我不是人吗?
不过她很快泄气,自己对中医一点都不懂,根本帮不上忙。
曹波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医馆刚开门没多长时间,还来不及雇人。”
白青石父女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抓好药之后,又告诉白青石服药的方法,然后又眼神奇怪地盯着少女看,少女被他看得蹙起眉头。
彭玲尴尬得脚扣清明上河图,在后面拉了拉曹波。
白青石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好色之徒医术再好,此生也难有作为。
曹波收回目光转向白青石:“白先生,你女儿是不是最近不舒服?”
白青石愣了一下,少女却朝他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嘟囔:“故弄玄虚。”
“要是我没猜错,最近一个月以来你晚上会做......”
曹波尴尬地说不下去了。
少女不解:“做什么?”
曹波挠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会梦到男人和女人......”他做了一个成年人都懂的手势。
少女顿时弄了一个大红脸,狠狠剜了一眼曹波,跺跺脚跑了出去。
白青石心里一动,表面上不以为意道:“青春期的女孩子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很正常吧?”
“是,可是令爱的情况有所不同,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她脸上隐隐透着粉色的雾气,脖子下面有一个针眼大小的洞,这是被人动了手脚。”
“被人动了手脚?”白青石吃了一惊。
曹波一脸认真:“这是中了欢淫蛊,我算了算时间大概会在这几天发作,一旦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白青石脸色变幻不定,曹波的话很难让人相信。
中蛊?你以为是写小说吗?
可他又不敢大意。
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曹波在纸上刷刷写了一串数字交给白青石:“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令爱有什么不妥可以马上联系我。”
白青石将信将疑地将曹波的联系方式收好,付了曹波的药钱三百二十八,因为没有零钱,曹波抹了零头。
两个人聊了几句,曹波收了针,白青石再次表示感谢,将轮椅留了下来,告辞而去。
白家父女离开之后,彭玲一脸惊喜地看着曹波,满眼放光:“可以啊,有两把刷子,马娟跟你分手绝对是她的损失,刚才那支票我看了,十万块,你说不要就不要啊,好歹收点,你已经好几个月房租没给了。”
曹波:“......”
目送白青石离开,曹波脸色逐渐凝重:“没想到碰到了欢淫蛊,难道蛊神教的人暗中在金川兴风作浪?我正好趁这个机会把神龙门的叛徒给揪出来,一来不让他们继续害人,二来可以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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