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吴洛把门哐当一声关上,开口就骂道:“你他妈是多想爬上许文昭的床,当着我的面,你就敢跟他打情骂俏,你当我是死人啊,我看你就是欠调一教。”
我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跟许文昭打情骂俏了?我和许文昭只是正常的聊天,怎么就被吴洛曲解成这个意思了呢?
在涉及我自身“清白”问题时,我毫不犹豫的反击道:“我没有啊,你太过分了。”
吴洛挑眉道:“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我跟你说了没有,别去趟娱乐圈的浑水,你听我的了吗?我看你想试镜,想当演员是假,估计想被许文昭潜规则,才是真的吧?”
“你能不能不无理取闹?”我心中倍感无奈。碰上这样胡搅蛮缠的金主,只能自认倒霉。
吴洛哼了一声,走过来,把我按在沙发上,掐着我的腰说:“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我不许你跑到外面抛头露面,娱乐圈的水有多深,我比你清楚。”
见我扭着头不说话,吴洛狠狠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大声道:“你心虚了是不是,楚兰,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看啊,我对你再好也是白搭。”
此时,所谓的情一妇守则,都被我抛到了脑后,我也大声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白眼狼,我就是忘恩负义,你嫌弃我,你让我走啊,我把钱退给你,我不干了行吗?”
吴洛大怒道:“我就知道,你看上许文昭那个小白脸了,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爬上许文昭的床,你就能当明星了。我不让你当,你就当不了。逼急了我,我弄死你。”
一边说着,吴洛便俯身吻了下来,他用两条长腿把我紧紧箍在中间,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搂着我的后脑勺,用牙齿使劲咬着我的嘴唇。
我被他紧紧固定住,动弹不得,只好瞪大眼睛看他,趁他停顿之时,我连忙道:“你想要,去床上好不好,你硌着我了。”
吴洛哼了一声,盯着我的眼睛,冷笑道:“做错了事,还想要舒服,想得美,就在这儿,我今儿不把你干的下不了沙发,我就不叫吴洛。”
“流一氓。”我用力捶打他的后背,他却咬着牙说:“没错,我就是流一氓,我只对你一个人流一氓,不像你,做了我的女人,居然还敢朝三暮四,沾花惹草,真是欠调一教。”
一边说着,吴洛的一只手便轻车熟路的窜进我的上衣,在我的两点上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是探进我的裙底,不轻不重的捻着。同时,呼着热气,轻轻咬着我的耳垂。
我的两条腿被他弄得直打颤,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好不顾羞耻的哀求道:“别弄了,我好,好难受,求,求你了,你,你快点进来吧。”
吴洛嘴角总算带了一丝笑意,冷哼一声,咬着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我看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永远都学不乖。你啊,就是欠调一教。你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啊,我自从养了你,我找过别的女人吗?我又有钱又有颜,而且器大活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一边说着,吴洛便猛地顶了进来,深深浅浅的进出,我只觉得浑身软的像一坨棉花,忍不住发出嗯啊的哼叫声。
吴洛起了兴致,干脆翻身将我抱了起来,提着我的腰没根而入,顿时,酸胀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他的呼吸都有些滚烫,我哀求道:“好痛,慢点,慢点。”
吴洛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更加用力的顶撞,我只觉得身在九霄云外一样,不断的叫喊着,最终失去了意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你醒啦?”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吴洛冷着一张脸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嗓音都有些沙哑,有气无力地说:“我好饿,我觉得浑身没劲。”
吴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颇有些自豪意味地说:“这就对了,你可真禁不起调一教,我用力大了一点,你就被我干的昏过去了。睡了这都两个多小时了,才醒过来。”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好气地说:“你有没有常识啊,我,我发烧了。”
吴洛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伸手一摸,立刻道:“这么烫,怪我,我抱你上一床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体有点烫,我还以为……谁知道是发烧了,赶紧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我浑身无力,只觉得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吴洛帮我脱衣服倒是轻车熟路,帮我穿衣服的时候,就显得笨手笨脚了,弄了好半天,才帮我把衣服穿好。抱着我出了门,开车直奔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只说没有大碍。我挂上了点滴,吴洛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才道:“你也真是的,发烧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我又好气又好笑,半晌才道:“我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呢,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发烧?”
吴洛看我挂了点滴,精神好了一些,便调笑道:“做那事的时候,咱俩都光着呢,而且我出力比你多,我怎么没事啊?”
我噘着嘴道:“你是男的,你当然没事了。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哪里经得起你那样的折磨?”
“谁让你不听话来着?”吴洛挑眉看了看我,继续道,“别以为发了烧,我就放过你了。以后你要是还敢沾花惹草,下次就不是发烧这么简单了。”
我冷哼一声,方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手段,你要是发起狠来,几乎能把人玩死!”
吴洛黑着脸道:“又翻旧账是不是?算我多事,我就不该带你来医院,一会儿,打完点滴后,你就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完这话,吴洛起身就要走,我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吴洛没绷住,笑了出来,颇有些无奈地说:“你啊,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你又舍不得我,你还天天凶我。你说,你就不能听话一点,乖一点吗?老是跟我对着干,真让人不省心。”
“谁跟你对着干了?”我一脸委屈的说,“我很听话的好不好?”
吴洛轻哼一声,方道:“行,那我再告诉你一次,以后不许搭理许文昭那个小白脸,那小子对你没安好心。还有,把演戏的想法给我断了,老实在家呆着。”
我淡淡笑道:“搭理不搭理,你说了不算。等你赛车输了,我不想搭理也得搭理。”
吴洛挑了挑眉,哦了一声,眯着眼睛看我,语气中透着一丝危险的腔调:“你希望我赢还是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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