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生又让我从他包里掏出一万块,说是给我的安慰费。
当小姐的都爱钱,我也一样,拿着陆良生的钱回到家又是倒头大睡。
至于猫,不好意思我没有,我连自己都养不起,养什么猫!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有阳哥的未接来电23个。
还有一条短信,上面写着;红尘,你结过婚?
看完这条消息我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急忙打电话过去问阳哥怎么知道的。
阳哥说我妈找来了,在龙华闹得不轻,让我赶紧过去。
我慌得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出门打车直奔龙华。
进门的时候正碰上俩安保押着我妈,让她出去,我急忙跑过去他们把手撒开。
我妈眼睛红的吓人,脸颊的黄土和眼泪混成了泥。
“原来你真的做了这个……闺女,为啥……”
“妈……”我心一顿,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我妈面前。
我可以对全天下的人坦然的说我是陪男人喝酒的佳丽,但只有我妈不行。
她有心脏病,我担心她,在面对这个现实的时候会一命呜呼。
“为什么好好的家庭主妇不做,要做这种行业,婆家是怎么你了,你要伺候外面这些恶心玩意。”我妈指着我,近乎泪奔地怒吼。
说这话的已经有不少人来围观,幸亏阳哥及时走过来把我和我妈带进了龙华的一个小包房。
进去之后我妈还是哭着对我滔滔不休,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跪在我妈面前比在金主面前都卑微。
阳哥是个精明人,也没进来,就在门口替我看着,要是龙华混了两年的头牌被亲妈指鼻子臭骂这事传出去,影响肯定不小。
我妈哽咽的声音我压根听不清,只听着她提到最多的词就是婆家,还有脏,我则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以防她一下子受不了心脏病会逼犯出来。
过了一会,我妈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就要走,“闺女,走,你跟妈回婆家去,这事妈能给你解释的,咱回去过安稳的日子,不要挣这种脏钱。”
“妈,我是被赵南打出来的……”
时隔两年,我还是说出了这个对于我来说噩梦般的名字。
我妈愣了一下,接着又说:“闺女,咱不怕,女人嘛,顺从点就可以了,咱婆家能给你一个依靠,将来落土的时候也能有个牌位,听妈的话,回去好好的跟人家解释。”
我最怕这样。
忍无可忍地终于在我妈面前脱掉裤子,露出之前被赵南打的密密麻麻的伤疤,两年了,旧伤的疤痕没有丝毫变淡的痕迹,像几十条细小的蚯蚓攀爬在我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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