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的有些可怜计芙蓉,她竟爱上这样一个邪恶的男人,亲手将我的一切毁掉之后,又在同样的日子毁了一个爱她的女人!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皇上今晚的确来过这里一趟,”我见她几近崩溃,越发从冷笑起来,“他似有些醉了,非要与我,将新婚之夜要与你做的事情,先与我做了!想来皇上精疲力竭,应该是累了,你去他寝殿看看,必然在那里歇息。”
“你、你、你……”计芙蓉目眦欲裂,竟说不出话来。
“皇上说了,会尽快替我行册封之礼,不过既然你比我早一日册封,那红泪还是客气叫你一声姐姐吧,”我由寄君伺候,一边缓缓洗着身子,一边傲慢道,“恭喜今日姐姐大婚,只是红泪多有不便,无法起身相送,姐姐走好!”
计芙蓉勃然大怒,她将手抵在木桶之上,倾着身子向我压来,原本涂了胭脂的脸上格外惨白,她吼道,“我不管你是盛青瑶还是储红泪,今夜你带给我的耻辱,他日我计芙蓉会让你用命来偿还!”
“啪!”我抬手一张,重重的掴在她的脸上,蓦地将她往木桶中拉扯,温热的水立刻将她的双臂浸湿。
“你要做什么!你这个贱婢,放开我!你放开我!”计芙蓉大惊,拼命挣扎,我用力扯着她,在她耳边冷冷笑道,“好啊,那就看我们谁的命更硬吧!”
待门外进来宫婢之前,我便将她的双手放开,看着她惊恐的跌坐在地上,我重新在木桶中坐好,等着接下来的一通凌乱。
计芙蓉来我寝殿大哭大闹,又被我教训一通,此时早已惊动了太后。
姜太后踏雪赶来,天色已经微微亮起来了,她看到计芙蓉双臂湿透,脸颊肿胀,瑟瑟发抖,又看到我跪下请罪,气的浑身哆嗦,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抢皇上恩宠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更对华贵妃无礼,来人啊,将她拖出去仗责三十大板!”
“求太后赐死她,这种女人留在皇上身边,就是一个祸害!”计芙蓉捂着肿胀的面颊,仗着有太后撑腰,意欲我死。
“仗责三十,有点太重了吧,母后?”萧律成慢悠悠的过来,看了我一眼道,“她今日已经承恩,说不定腹内会有朕种下的龙种,母后若想惩罚她恐怕不妥!”
“皇帝,你别搞错了,今日是你和芙蓉的大婚,你怎的……去在洞房花烛之夜去宠幸别的女子?你这样,不是要伤了芙蓉的心么!”姜太后气急败坏道。
“母后,朕就是因为大婚,才开心多喝了几杯,谁知走错了宫殿,才会弄出如此差错!”萧律成倒是轻描淡写,他伸手将计芙蓉扶起来,搂在怀中,双眸却瞪着我道,“如今酒已经醒了,朕愿意和华贵妃认错,母后无须动怒,趁着天还未亮,朕这就与华贵妃回宫,将洞房花烛补回来罢了!”
计芙蓉蓦地脸上一红,将头贴在萧律成的胸膛中嘤嘤的哭着,“皇上这样对臣妾,臣妾好委屈,那贱婢还打了我……”
“不管他,母后,那儿臣告退了!”萧律成凤目未斜,扫了我一眼,便要告退。
“皇帝等等,”姜太后大概依旧不忿,高声道,“储红泪恣意妄为,羞辱华贵妃,还和她厮打起来,简直成何体统!这种行径倘若不罚,将来后宫嫔妃一一效仿,如何得了!皇上必要给她一个教训才行!”
“那就罚她在这里跪到天明,以示惩戒!”萧律成回眸,目光凝住我道。
好,我要的就是这一罚!只可惜,他罚我罚的太轻了,还未能达到我的目的。
“奴婢知错,甘愿受罚!恭送太后!”我叩首道。
众人走了,我便叫寄君过来。
“小姐,将暖袍披上吧,这里风凉,小心受寒。”寄君帮我拿来了暖袍,却被我推开。
“你们两个,快将炭盆搬到这边来!”寄君无奈,只得又吩咐宫婢道。
“不用,放在哪儿就好了。”我淡淡道,看外面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天就亮了,寒风透过厚重布帘的缝隙,嗖嗖的吹进来,看样子雪又要下起来了,风中夹杂着零星的雪花,格外冰寒。
“这可怎么好,刚刚好了没几天的身子,又该生病了。”寄君心疼的埋怨我。
我却冲她笑了,也唯有她陪在我的身边,才叫我心中感觉到一丝暖意。
“小姐,你今天好像和以前很不一样。”良久,寄君忽然开口问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的身子早已冻透,战栗着,牙齿也似在打颤一般,道,“寄君,就算显哥哥还活着,我也没有退路了。萧律成要了我的身子,无论我和显哥哥有多么相爱,我都不是他的青瑶了。”
寄君垂泪轻叹,“小姐,皇上毕竟是深爱你的!”
“深爱?希望如此,我能利用的,也只有他的这份‘深爱’了!从此以后,我在这宫中,唯有好好的活着,才有将娘亲他们救出来的希望,”我的双腿早已麻木,便斜斜的靠在她的身上,昏昏欲睡。
“你的额头好烫!”寄君将手贴住我,连连怨道,“暖袍也不披,炭盆也不要,你这生生的把自己作贱病了,究竟图的什么!”
“去帮我把云东回叫来,我有事情要吩咐他。”我吩咐她道。
寄君的眸中略过一丝讶异,大概是我说话的态度格外不客气,她怔了怔,便起身离开。
“小姐的病乃风寒所致,加之体弱疲劳,所以才会高烧不退,我这就开药给她,按时服用,三日之内定会有好转。”云东回替我把脉完,写就一张药方交给随身药童,让他回去抓了药来,并道,“方中有些药因药性特殊,需要分先后放置,一会儿我亲自熬一碗,寄君姑娘你看着以后再熬就知道了。”
“云东回,你说过的话,会算数吗?”趁着寄君去拿煮药的东西,我问了云东回这句话。
“至死不渝。”云东回大概想到我会有下文,将话顿了一顿道,“你尽管说。”
“替我在药中加入避孕的东西,我不想怀他的孩子。”我撑起身子,冷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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