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恶魔的血液在涌动,其实这件事事情是她做的!不过,没有人知道……
以时湛御的性格,她就不信他能容忍白家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
“林禹臻!”肖媛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亏她刚才还自信满满地说这个男人不会隐瞒她!
“时总,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待商榷,”林莫天最先恢复了冷静,“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会给您一个说法的。”
林禹臻脸色极度难看,原本以为已经万无一失了,却没想到黎若兮会有这么一招。
时湛御深深地看着黎若兮,轻易就捕捉到被女人藏在眼眸深处的得意,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却挑在了这个时候说出来,分明就是故意要让林家难堪。
这样就算林莫天刻意想粉饰太平,也找不到方法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他们都已经得罪了时氏。
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时先生,我累了,可以先回去吗?”达成了自己的目的,黎若兮回到时湛御的身边,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在别人看来,这个姿势无疑是另一种形式地秀恩爱,在她几次三番的刺激下,林禹臻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
“好。”时湛御不喜欢这种场合,本就打算露个面就离开,也是因为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才拖了这么久。
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大步往外走去。
在走出大门之前,黎若兮又回头看了林禹臻一眼,眼如丝,更像是挑衅。
走出宴会大厅,黎若兮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一贯的矜贵、优雅。
若是不知道黎家的事情,看到她的人应该都会认为她才是这场晚宴上身份最尊贵的家族的千金,只有她眼眸最深处的疲惫,暴露了她此时全靠硬撑。
刚到门口,路晨就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时湛御看向她,似乎在示意她上车。
“去哪儿?”黎若兮脸上满是疑惑,她原本以为结束这场晚宴,就可以回去替父亲守灵了。
“上车。”时湛御淡淡开口,并未说明要去哪里。
“可我父亲……”她开口,却在接收到到时湛御冰冷的眼神时缄默了。
眸光黯了黯。
她现在有什么权力要求什么呢……
呵。
他是她最后的稻草,她不敢也不能放掉!
“上车。”时湛御又重复了一次。
黎若兮没再犹豫,顺从地上了车。
时湛御却没有上来,而是让路晨关上车门,自己走到了后面那辆车上。
正当黎若兮一头雾水的时候,路晨边开动车子边说道:“Boss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我先送您回去处理您父亲的事情。”
“送我回去?”黎若兮心里某个地方微微有些触动。
那个冰山一样的男人……有时好像也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冷漠。
路晨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强撑的屏障好像裂开了一个口子,眼角有莹润的泪水想要溢出,她低头将自己缩在车座上,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她的脆弱。
父亲死了,她现在只能利用能够抓紧的一切好好替父亲重新夺回黎氏,夺回属于黎家的一切,希望这样能让父亲得到一丝安慰。
她知道这条路不能回头,以后可能会比现在更累,但她不得不走下去!
“黎小姐,到了。”
车子已经停了下来,黎若兮抬起头,眼前是一个庄严沉郁的殡仪馆。
站在门口,她有一瞬间想要逃离这里,仿佛不踏进这个门,一切就还不是事实,父亲也还没有死,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再重来。
点击关注我们
更多精彩不容错过,方便下次阅读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