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但他能在这个时候站在她身边,让她不至于孤军奋战,已经很值得她感激了。
“你放心,我会牢记我们的约定,在这两年里,安安分分做好时夫人,两年一过,绝对不会再纠缠你。”这句话像是对他的许诺,又像是在帮她自己斩断不该有的念想。
从黎氏破产的时候开始,她跟他就不是一路人了。
她心里清楚,所以从来不会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只是她没注意到,时湛御眸中微弱的光亮,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彻底暗了。
黎父下葬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似乎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一般。之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那不是真的,父亲只是睡着了,或许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但是现在一切都已成定论了,她必须要接受,父亲是真的走了……
守在她身边的男人一直沉默不语,冷冽的样子像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一般。
直到她哭够了,才递上了一方手绢供她擦拭眼泪。
“走吧。”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去哪里?”黎若兮还有些恍惚。
时湛御淡淡说道:“上车你就知道了。”
上车?!那天晚上的画面浮现在她脑海里面。
“不、不好吧,”黎若兮有些慌乱,“时先生,我父亲才刚下葬,我……我实在没有心情。”
“你在说些什么?”时湛御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岔了,“今天爷爷让我带你回家吃晚饭,早上才跟你说了,又忘了吗?”
“哦……对不起,我一时混淆了……”黎若兮鼻尖还很酸涩,但因为这场乌龙,不免有些脸红,心情也不知为什么好像轻松了一些。
等她坐上车,时湛御看着她精致的小脸,欺身过去:“如果你想,我不介意在这里再来一次。”
“时先生!”黎若兮脸颊骤然升温,慌乱地喊出声,小手指了指前方,示意还有路晨在驾驶座上。
时湛御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只是伸手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在她松了一口气时,他又在她耳旁说道:“看来你确实很想要啊……别担心,只要一会儿好好表现,我不会亏待你的。”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耳廓上,撩得她痒痒的。
她不甘示弱地勾住他的脖颈,眼如丝:“时先生想要我怎么表现?”
“不难。”时湛御看着她那双勾人的眸子,“让爷爷相信你是真心实意要嫁给我,就够了。”
黎若兮轻笑:“这样的话,时先生可就跟我彻底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到时候我要对付林家跟肖家,时先生可不许跟我作对。”
在没有弄清楚他跟肖家的关系之前,她始终放心不下。
“当然。”时湛御将她的手扯下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要不损害时氏的利益,随便你怎么闹。”
“如果我要时先生手上握有的黎氏股份呢?”
时湛御眼神一凛,看着身侧笑意盈盈的女人,心底的疑惑总算是豁然开朗。
要是卖身,她完全可以卖给能给她同等价码其他富商,但要是为了股份,那就只有从他入手了。
他知道她聪明,可没想到她能查到这件事。
毕竟黎氏的股份是他早在几年前就暗地里收购的,就连肖家和林家都没能查出来。
有趣。
“我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最好能有等价的偿还。”时湛御开口说道。
点击关注我们
更多精彩不容错过,方便下次阅读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