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熙渐渐苏醒,头还有些痛,鼻翼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病房亮堂堂的,身边护士在给她换吊瓶。
“嘶。”她动了动手指,倒吸一口冷气。
艹,李德阳这厮打的真狠,下一秒,她心有余悸。
不过幸好没有砸在慧妈身上。
一看挂着的时钟,凌晨一点,余青阳按理说还没变回人,那他去哪了?
时熙在护士的帮助下坐起身,四周环视一圈,没看见余青阳人,眼神茫然。
护士好像发现她在找什么,笑着问,“你是在找跟你一起来的大狗吗?”
时熙看着她,“是啊,护士姐姐,他去哪了?”
护士抿嘴笑,“他呀,在床底下呢,本来医院不让狗狗进的,但我们主任看他寸步不离跟着你,特别忠心,特批让他谁在床底,不影响别人。”
时熙松了一口气,“谢谢,谢谢主任。”
说着,余青阳从床底探出一个狗头,长嘴巴搭在窗边。
“阳阳~”余青阳震惊地看着时熙笑容满面,一边rua他,一边夹子音在那叫他名字。
阳阳?什么鬼?余青阳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女人,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余青阳二十七年来,除了四岁之前被妈妈这么叫过,后来的二十三年,从来没有人这样叫他。
护士被他呆愣的模样弄得发笑,“你家狗太可爱了,是叫阳阳吗?好乖啊!”她带着手套不便来摸余青阳,隔着一段距离蹲下来,面含微笑看着他。
余青阳被这眼光看的有点头皮发麻,他诺诺地钻回床底。
还是床底好啊。
时熙偷笑,余青阳这家伙怕是害羞了,刚刚那一声阳阳是她故意使坏,想看看余青阳啥反应,结果嘛,她挺满意的哈哈。
赵慧一脸憔悴地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刚刚去给时熙办住院,因为不是直系亲属,弄了许久才办好。
时熙见到她,“慧妈!”
“你坐好,别起来。”护士把她按住,赵慧也赶忙过来。
“真的是多谢你,小时,谢谢你和你家狗狗,阳阳是吗?也谢谢你呀。”她温柔地摸了摸余青阳的狗脑袋,眼里是深深的感激。
时熙:“慧妈,不用客气,您帮过我那么多次,这次不过是小事。”
赵慧眼里闪着感动的泪光,她看着时熙头上的绷带,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不过做了一个部门经理该做的事情,却让她得到了时熙这样愿意为她以身挡灾的孩子。
时熙疑惑不已,“慧妈,你和李德阳是怎么了呀?我记得以前他没有这样的。”
余青阳也从床底探出头,他也好奇。
赵慧叹了口气,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
李德阳自从全球感染病结束后,他的事业就一蹶不振,原本靠赵慧的工资,一家人也能和和美美的过下去,可李德阳却染上了赌博。
他们俩的儿子李青也被他爸带着,开始频繁出入赌博和高档会所,结识了一帮纨绔子弟,天天跟着他们到处玩,很快把家底花了个七七八八。
赵慧察觉的时候,积蓄已经只剩下二十万了,李青把给他买的房也赔了个精光。他们夫妻俩打拼了半辈子,到头来一场空,而李家人这些年更是频繁找李德阳和赵慧要钱。
所以赵慧那段时间精神不济,时常恍惚,也频繁请假。好在女儿安排的妥帖,该拿的钱早早就拿了,独自一人在京市闯荡,现在也成了一个中层经理,收入不错,有房有车。
赵慧就想着,和李德阳离了婚,就去京市找女儿,以后她们俩一起过。
“好孩子,李德阳现在被关押了,我也已经起诉,我们离婚冷静期也到了,之后我还是会离职,我想去京市找我女儿,以后,就不回来了。”
赵慧拥抱时熙,轻轻拍着她的背,诉说后续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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