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跟席城回了家。
席城是个不折不扣的程序员,在城郊租了间房子。她母亲就在这个楼下的馄饨店里做生意。席城把岑欢带回家,给母亲介绍了岑欢,让岑欢暂时在她母亲的馄饨店里打工,吃住都可以包。
岑欢感激得不行,一个劲地对席城说谢谢。
席城笑笑,说:“其实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直接住我家。不过你一个大姑娘住在我家,有流言蜚语,我怕你心里不高兴。”
岑欢没想到席城还会想到这一层,连连道谢,“不用,这样已经够好了。你给了我工作,还能包吃住,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
三个月后。岑欢23岁的生日。
席城扶着岑欢下了车,边领着她走路,边说:“现在还不能睁眼睛哦。等我说睁眼再睁眼。”
岑欢莞尔,“知道啦。”
席城把岑欢领进一间画室,对岑欢说:“岑欢,睁眼。”
岑欢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间画室,已经装修好了,画具也全部备好,整个房间虽小,但都是用暖色调装潢的,让人心里看得暖融融的。
岑欢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这时席城从屋里走出来,捧着点了23岁蜡烛的生日蛋糕,眉眼温隽宠溺,对岑欢说:“欢欢,生日快乐。”
岑欢哭得不能自已,“谢谢你,席城……”
席城上前替岑欢抹眼泪,动作轻柔:“欢欢,我知道你喜欢画画。所以就租了这间房子,以后你工作完就可以来这里画画。附近有很多小朋友,等你慢慢有名气了,就可以在这里开个小班教学生画画……哭什么,不哭了,欢欢,以后每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
席城问她:“岑欢,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岑欢这二十三年来一共就爱过傅寒生一个人。傅寒生冷漠、狠厉、果决,很男人,岑欢在入狱之前,曾想过自己可能一辈子就会喜欢傅寒生一个人。但是出狱之后,岑欢一点也不敢再肖想傅寒生,他就是毒药,逼她痛苦逼绝望她快点去死的毒药。
她真的不想再爱这样一个男人了。
她只想和一个平凡的人,过平凡的一生。
她笑着,眼里泛着透明的泪光:“席城,我坐过牢,我爱过一个不该爱的人,我名声不好……你不嫌弃吗?”
席城摇头:“我不嫌弃。”
岑欢用力点头,“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席城,我愿意得不得了。”
……
自从和席城确定了男女朋友,岑欢每天的笑容越发多了。她每周都会抽出四十八个小时待在画室里画画。
可就在她以为她的生活终于有了新的希望的时候,她再次遇见了傅寒生。
岑欢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个很阴的天,大风刮过,屋里的画稿乱飞。有一张她替席城画的画像被大风吹出了门。岑欢慌慌张张地冲出门去捡画稿,那张画稿刚好从一个正在打电话的西装男子身边飞过。
于是她清脆地喊:“先生,能不能帮忙抓一下那张纸。”
男人似乎脚步一顿。
他没有帮他捡画纸,在原地站了会,掐了电话,慢慢地转过头。
岑欢这才忽然发现这个背影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让她有恍若隔世的错觉。
是傅寒生。是那个把她送进监狱整整待了五年的傅寒生。
岑欢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傅寒生眼底划过一丝讶异,他轻笑一声,目光桀骜冰冷,一步步走过去,像是一点点在摧毁岑欢现在拥有的一切一样的架势。傅寒生伸手拿住她的脖子,用力揉了揉,手指向上,紧扣住她的下巴,声线强势又危险:“岑欢,我说过什么,嗯?”
他说过。
岑欢,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若是下次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到时候不管我父母怎么替你求情,我都会让你把牢底坐穿,来祭奠死去的余静静。
岑欢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再次把她送进监狱。
有好心人捡到画稿,送过来给岑欢。
那好心人见岑欢被男人扣着下巴,有些担心地问:“姑娘,你还好吧?”
傅寒生瞪过去一眼:“滚!”
那人慌慌张张地滚了。
傅寒生轻描淡写地看了眼岑欢的画稿,轻蔑一笑,“男人的画像?岑欢,你过得可真不错。”
岑欢眉目乖顺,不反抗不忤逆甚至不动作,明明下巴都快被捏碎了,也愣是不吭一声。
傅寒生伸手夺过画纸,踩在脚下,用力碾了碾,说:“岑欢,静静被你撞死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过好日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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