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尽情释放完,战地已经从木质小床到了温泉内。
雾气蒸腾中,周围被风吹拂,弥散开浓郁的旖旎味道,叶谣趴在琉璃石阶上。
曾经新婚燕尔,她无比期待的第一次,迟到了五年的第一次……
竟然是这样的惨烈。
陆征毫无怜惜,力道凶狠,她的身体酸痛不堪,连动一下都觉得疼。叶谣抬头看了一眼,陆征正在穿衣,宽腰窄臀,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穿完衣服,就连回头都不曾,跨步离开。
等身体的疼痛稍有缓解,叶谣从池水中站起来,腿软,差点又要摔进温泉池。
扶着琉璃台阶艰难的走到木质小床边。
好不容易又从后院走到了卧室,才发现陆征竟然在房间里。
拿着毛巾正擦着头发,看叶谣进屋,只冷冷看了一眼,随即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不咸不淡的眼神带着审视的意味。
“你满意了?”
声线冷漠。
即便刚刚两人才……可陆征看她就如同看着一团垃圾。
叶谣不想说话。
从结婚到现在,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没有任何规律,但每次回来,势必和她形同水火,变着法的让她不开心。
女人如木偶般的麻木让陆征不喜。
心中一股怒火越涨越高,她不让他开心,很好,他会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刺耳冷漠的话语没有过脑就倒了出来。
“明天把实验室空出来,莫莫留学回来了,她要用。”
叶谣不可置信的瞪向陆征,“你说,叶莫她……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陆征少见的皱了皱眉头。
“我警告你,莫莫善良不跟你计较,不代表五年前的事情,就可以既往不咎。”
叶谣怔怔的站着,捏紧了手中的衣角。
五年前?
叶莫善良?
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叶谣偷窃叶莫的研究成果,利用长辈恩情,逼迫陆征娶了自己。
可那瓶药,治疗哮喘效果很好,分明是自己熬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研究出来的……
她的东西,被叶莫颠倒是非。
功成名就后,叶莫被法国蒙彼利埃大学邀请,出国留学。
叶莫是所有人心中的骄傲,她叶谣,就是个乡下出来的私生女。
心肠狠毒,蠢笨,肮脏。
五年来,她不止一次的争取过,可惜,被蒙蔽的人甘愿蒙蔽,“阿征,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没有心?”
叶谣的声音很低,嘴巴疼,因为唇瓣都被她咬破了。
疼痛、欢愉的时候,她下了狠劲,不想流泻出一丝的情绪起伏。
因为陆征根本不在乎。
陆征烦躁的扯了扯衣领,女人的问询似乎问到了他的心底,让他有一瞬间的慌张。
但这一丝慌张,很快又消失殆尽。
眸沉如墨,凉薄开口,“是,你没有。”
尽管知道会得到怎样的答复,叶谣还是不死心,她本以为,只要和陆征结了婚,他跟她相处之后,就会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其他人的看法她不在乎,只要陆征相信自己,就无所谓。
可偏偏,陆征不爱她。
不爱,便是原罪。
女人眼底的渴盼在一瞬间消失,陆征只觉得心中的快意不升反降,五年来,叶谣确实做好了妻子的本分。
可他忘不了,五年前,这女人到底是怎样的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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