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谣翻来覆去睡不着,便给母亲发了个视讯。
很久才接通,母亲憔悴的容颜没入眼帘,虽然她极力露出开心的样子,但叶谣还是眼尖的发现了周围的样子。
灯光昏暗,后面是一大片的柴禾,这分明是叶家的杂物间。
“妈,她又把你关起来了?”
胸腔中一股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叶谣突的站起来,只觉得脑子一阵阵钻心的疼。
叶韵书伪装的笑容一下子愣住了,连忙整理了下头发,把自己往前面靠了靠,柴禾是不见了。
但是眼底下的乌青还有嘴边明显的五指印清晰分明。
“谣谣,妈没事,你奶奶她……”
“她不是我奶奶!”叶谣本就酸涩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尤其看到母亲明显的伤痕,更加克制不住心头的难过。
叶韵书摇了摇头,“谣谣,你乖,妈做错了事,该罚!”
“妈!你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给她叶家做牛做马也就算了,他叶明峰抛妻弃女,这是你的错吗?”
明明是叶明峰在海市立稳了根基,抛弃了乡下的亲友,这群人偏偏打骂母亲,认为是母亲没能栓得住人,可是母亲,竟也就这么生生受着。
她是曾经风光一时的叶家独女啊,有那么强的后盾,为什么不用!
“妈,我回来了,明天我回去。”
“谣谣,妈没事,真的没事。”叶韵书一听就有些着急了,这么多年忍着打骂,好不容易把谣谣送出去了,不能让她再卷进漩涡。
叶谣直接挂断了视讯,这么多年,早就发现跟母亲是说不通的。
所以她回来了,只要她在,绝不让母亲再受任何委屈。
想到那个以磋磨人为乐趣的老婆子,叶谣恨恨咬紧了唇,唇瓣被蹂躏得渗出血迹,可这点疼,不及叶谣心中万分之一。
彻底没有了一丝睡意,叶谣根本坐不住。
此刻已经半夜11点多了,天还有点凉,母亲穿那么一点,脸上还带着伤,在那间杂物间根本没有睡的地方。
越想越难熬,叶谣收拾了下行李,直接办理退房。
大半夜也没有下乡的班车,叶谣在路口打了个出租,直奔海市的木寒村。
木寒村,是海市的下属县城-潜山县下面的一个小乡村,年轻人都往城里跑了,村子里只剩下些老弱妇孺,穷山恶水出刁民。
重男轻女,几乎每家的老婆子都是对着媳妇女孩子可劲打骂。
尤以叶家最甚。
两个多小时坑坑洼洼的车程,到了村口,叶谣给司机结了钱,飞快的往叶家赶。
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叶家那边居然灯火通明。
叶谣潜意识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越靠近叶家,越能听到一声声尖锐的打骂,“贱人,你还敢偷偷拿手机,给那个死丫头通风报信是吧。”
“我打死你,贱人生贱种,信不信死丫头回来我立刻打折了她的腿,看她还跑!”
“妈,我错了,要打就打我,谣谣她是无辜的。啊……”这是疼到极致还生生忍住的声音。
叶谣听得心惊肉跳,这是要把母亲往死里打的节奏。
奋力推开门口聚集的村民,叶谣冲上前挡住了叶老婆子要落下来的棍子。
啪的一声,恨不得把背脊打断。
叶韵书连忙翻过身把叶谣护在怀里,“谣谣,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回来!”
叶老婆子呸了一口,“好啊,回来了正好,我一起打,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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