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的火气也上来了,放着上亿的单子不要,专门跑过来还讨人嫌。
“你要继续在这里,我们可以讨论下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叶谣仰起头,略微眨了眨眼。
女人第一次回头看他,笑靥如花,那双眸映衬着漫天的星光,璀璨无比,不知道哪里飘来一股清香,陆征只觉得自己心痒难耐。
长长的睫毛如同密密的刷子,在他的心间刷荡起丝丝涟漪。
粉嫩的唇瓣娇艳欲滴,这样的角度,就好像在诱人亲吻,勾得这夜色,好似都带起了蜜蜜的甜。
陆征的头不由自主的往下……
叶谣立刻后退一步,环抱着胸,恶狠狠的瞪着他。
陆征被蛊惑的心弦蔓延出些许失落,正好又听到叶谣在说什么,脸一下子就变得铁青,“怎么?寂寞难耐,迫不及待要和金主在一起了?”
“是啊,都三年了,你不会以为我还为你守身如玉吧 ,所以,爽快点,OK?”
叶谣也不怕他误会,三年前就已经心如死灰,没有必要再考虑他的感受,再者,她清白与否,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句如同火上浇油,陆征本就慌乱的心如同油煎,密密麻麻泛起钻心的疼。
克制不住怒火上涌,眉头皱的好似打了个死结,看着叶谣的黑眸涌起毁天灭地的风暴。
猩红、燥郁,充满了戾气。
“是谁?”
还算冷静的问出声,只是那双手,在叶谣看不见的地方抠住了树干,硬生生的,已经抠出了一个小洞。
“你烦不烦,协议我已经寄到你公司了,你签了就行。”
叶谣不想再跟陆征废话,她也不想懂,协议签了,再无瓜葛,她可以心无杂念的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是谁!”陆征执拗的,咬牙切齿的想要一个答案。
三年,她居然真的和别人……
一想到这女人在别的男人怀中安睡,在别的男人身下低吟。
陆征青筋暴起,只觉得心疼的厉害,那种好像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慢慢流逝的感觉如此煎熬。
“陆先生,是谁重要吗?”
“是!谁!”
陆征抠着树干的手死死的往里下着狠劲,五个指节都已经被磨破,开始泛出密密的血珠,但他好似一点都不觉得疼。
那双阴沉的眸子只紧紧盯着叶谣,非要问出一个结果。
叶谣背过身,只摇了摇头,“陆先生,你总是这样是非不分。”
八年前是,三年前是,现在,抑是。
不问青红皂白就笃定了她找金主,也许,在他的心中,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拜金、自私自利……
说完叶谣就转身离开了,她不想再跟他继续掰扯。
陆征眸眼阴郁的看着女人越走越远,心中的浊气却怎么都散不去,五指已经抠的不成样子,但一点都不疼。
反而那颗心,空落落的。
陆征狠狠踢了一脚那棵树,淅淅沥沥的花叶掉落了下来。
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小时候两个幼小玩闹的身影。
女孩跌倒了,哭鼻子。
男孩递过来一支棒棒糖,“谣谣,不哭,给你糖。”
他们好像也曾有过那段开心不知忧愁的时候,可长大了,为什么全都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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