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用命一搏

第23章 :用命一搏

一声闷响夹杂在众人惊呼声中传来,接着就见撞向桌角的沈南柯,马上无力的缓缓倒在了地上。

而她的右侧额头更是有滴滴鲜血直流而下,染在眉心的红莲之上,竟然徒添几分凄婉妖冶之感。

沈南柯这一撞,自然不是被挤兑得,真不想活了,生出寻死的念头。

她这招准确来说,应该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眼见沈致远这位国公爷,是铁了心要把她们母女赶出府去,而且偏疼庶出沈南绣,更是宠的没边。

这种情况下,纵使今日老夫人开了尊口,沈南柯得以逃过一劫,暂被留在府内。

但她敢断定,以沈致远厌恶她的程度,这个狠心的父亲,必然会在极短的数日内。

在唐文秋母女的怂恿下,再次想尽办法将她和楚夫人赶出府门的。

而老夫人能愿意为她开口求情一次,未必还会在管第二次。

因此沈南柯若想留下,也只能抓住眼下这会沈老夫人,还愿意相帮她,而沈南绣也越发得意忘形,失了规矩惹人反感的唯一机会。

以近乎自残的方式弄出伤口,如此老夫人必然震怒,沈致远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在来寻她的麻烦。

如此沈南柯在国公府内,才能获得宝贵的缓冲时间。

而并未真的一心求死,所以沈南柯伤的很重不假,但她撞向桌角时,还是用手去缓冲了一下的。

所以看似她这会躺在地上生死未卜,实则沈南柯虽然头晕目眩的很,甚至连眼睛都无力睁开,但她仍旧能强撑着一丝清醒,并未真的昏死重伤过去。

而紧接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南柯,就听见茶杯被砸在地上的响动,以及老夫人严厉中,充满愤怒的训斥声。

“致远啊致远,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南柯再不济也是我沈家的嫡出血脉,就算你怕她命硬克了你,将人好好送走养在外面也就是了,你何苦说出那么多伤了父女情分的话。毕竟南柯才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家,她担心母亲赶回来尽孝何错之有。而且你可别忘了我这个嫡孙女是谁给寻回来的,她若有个三长两短,老身看你如何向英王交代。”

沈老夫人训斥完沈致远,眼见这个儿子立刻跪在地上,请罪叫她息怒。

可这会正在气头上的老夫人,却又一拍梨花木茶桌,另一只手气得发抖,却伸出指向了沈南绣:

“绣儿,平日里我们这些长辈族亲看来是过分溺爱你了,竟然叫你这孩子连尊卑嫡庶都分不清了。你区区一个庶女,何德何能来编排嫡母嫡妹迁居出府的事情。你生母是唐氏不假,但若云却也是你的母亲,南绣你怎可如此不孝,要将自己的嫡母赶出府门。别说那套在外养病的话,老身是上了年纪,可还没变成老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二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正满脸春风得意的沈南绣,她丝毫没想到沈老夫人,会在呵斥了沈致远之后,竟然又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她。

这大氏族家的姑娘,最怕的就是坏了贤德之名,否则不但要备受人们非议,将来都难以寻得中意的夫家。

毕竟将来能和沈国公府连姻亲的氏族,必然也是名门大家。

而越是府邸昌盛的家族,就越看重嫡庶尊卑,并且断然容不得身背忤逆不孝之名的女子娶进家门。

沈南绣虽然自幼备受宠爱,但说到底她仍旧是个庶出。

将来高嫁已然没那么容易,这要在落得个不孝嫡母,欺凌嫡妹的名声传扬出去,那她的闺名算是全毁了。

因此沈南绣这会别说自鸣得意的,被一通训斥弄得面红耳赤,眼泪都被吓出来不说,她更是立刻跪在地上辩解道:

“祖母息怒啊,您冤枉孙女了。南绣就是在不懂事,也绝不敢有不孝嫡母的心思。只是孙女一时担心母亲的病情,又想叫三妹妹如愿尽孝在侧。所以一时糊涂,有欠妥当才说出刚刚那个主意。亏得祖母提点,绣儿已经知道错了。还望祖母莫要生气,南绣在也不敢胡言乱语了。”

沈老夫人是国公府辈分最高之人,想在沈家过的安好与否,往往老夫人的一句话,都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眼见沈南绣跪地请罪,自己的孩子唐文秋当然心疼,刚刚沈南柯一头撞在桌角上,她只觉得心里暗笑,另眼旁观着。

可这会唐文秋却已然跪在了沈南绣的身边,并帮衬着小女儿,满脸凄楚的向老夫人求情道: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娘的没教好,老夫人若有气只管向着文秋来就是,可南绣如今已然十九岁了,正是谈婚乱嫁的年龄。不孝嫡母,不有爱姐妹的这些话,若真落在这孩子身上,可叫绣儿如何选到如意郎君。所以还望老夫人高抬贵手,就算您心疼嫡出孙女,绣儿也是您老看着长大的,万望您就给这孩子一条活路吧。而且刚刚国公爷都已然允诺,南绣无论说什么都只是听听,断然不会怪罪。怎得到了老夫人这里,就如此严厉苛责绣儿了,老爷您可一定要替咱们的南绣求情啊。”

唐文秋和沈致远年少结识,对于唐氏,这位沈国公算是一见钟情,迎娶进府更是专宠多年。

所以唐文秋这戚戚然的哀怨一瞟望过来,沈致远顿觉心都疼的快被揉碎了。

刚刚还只是下跪的他,这会却磕起头来,并语带维护的立刻央求道:

“母亲大人,算致远叩首求您了。南绣不过还是孩子,她哪来的如此多歹毒心思,不过是说了句有欠妥当的话,您老就别在生气了。大不了您说的话,做儿子的全都依着还不成嘛。”

老夫人震怒,沈致远跪地不起还磕了头,堂内自然无一人再敢坐着,全都随着跪俯在地,并且不敢言语半句。

而老夫人在缓了一口气后,就双眼微眯的紧紧盯住唐文秋,语气带着一丝告诫的说道:

“既然致远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老身可以不再追求,但今天我也在这表个态。若云这个媳妇是致远的父亲当年亲自定下的正室长媳。因此不管若云身体迁安,或者有无当家的能力,但她大房正室夫人的地位,老身在一天你们有些人最好就把阴损心思都给我收起来。老身眼里可揉不得沙子,更不会轻纵了那些心歹毒之人,在沈家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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