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病了吗?原来是诳我!”我愤愤骂道,想挣脱他的怀抱。
“别动,会摔了你!”萧律成低头,声音略带嘶哑,在我耳边淡淡道,“朕今天没有那么多力气。”
从他口唇扑来一股灼热的气息,加上滚烫的胸膛,我知道他真的病了。
再次和他亲近如此,我憋红了双颊,垂着头不敢看他,只是哀求道,“不是没力气嘛,放我下来!”
他却一直将我抱进了内室,置于龙床之上,随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我大吃一惊,起身要跑,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他微微垂着双目,淡淡道,“别怕,陪我躺一会儿就行。”
我蓦地怔住了,他竟然没说“朕”!
“男女授受不亲,青瑶……请皇上放手!”我执意要下床,伸直手臂和他对峙。
“你忘了,小时候我们也一同躺过?”萧律成突然笑了,睁开眼睛,目光竟异常柔和,“哦,你应该是不知道,那时你在御花园的杏林中捡花瓣儿,玩累了便在石凳上睡着了,我悄悄的过去躺在你的身边。只是那时,我怕你醒来看到是我,只躺了一小会儿就走了!”
“你……”我大窘,从未记得有这种事情,但愿他只是信口开河,便撇嘴道,“你胡说!小时候我时常叫你跟我们一起玩,你却都不肯,还会生气跑开,如今又说这些,我才不信!”
“随你!”萧律成像是累的厉害,轻轻咳嗽了两声又闭上眼睛,低低道,“陪我躺着,一会儿用了膳,还要去巡军的!”
我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却又不肯躺在他的身边,就跪着说,“不是病了么,还要去吹些冷风!能不能不去,待身子好些了,再去?”
“不能!”萧律成回答的倒是干脆,他一双凤目微斜,凝着我,“怎么,你倒肯关心起朕来了?”
“我……”我顿时语噎,咬着下唇,心中极是后悔听了周公公的话,多来管这种闲事!
“你唇上的胭脂很好看!”萧律成笑了,手上用力将我一把扯到胸前。
我跌倒在他的胸口,双唇立刻被一双滚烫的唇封住,任我如何挣扎也摆脱不开。
“启禀皇上,计将军之女计芙蓉求见。”门外忽然有人禀告。
萧律成停住动作将我放开,眉头皱了一皱,不耐烦道,“她怎么来了?”
我脸红似火,又不知所以,只好呆呆的看着他,却被他一把拽倒,盖入锦被之中,他在我耳边低声道,“不要动。”
我闷在被子里,听到外面人进来,一个娇俏悦耳的声音在向他请安,“芙蓉叩见皇上!”
“免礼!”萧律成的声音略略放柔了些,道,“你怎么来了?”
女声轻笑,“芙蓉听爹爹说皇上龙体微恙,心中牵挂至极,特进宫求了太后,前来探视皇上!”
我在被中,听她笑语盈盈脚步轻轻,应该是一位娇俏秀丽的女子,又听她低呼道,“皇上,天气寒冷,您怎么只着寝衣?那些侍奉的宫婢真是该打,都不知替您披上一件暖袍吗?”
“无事。”萧律成道。
那个叫计芙蓉的女子,似是袅袅婷婷的走了几步,拿了什么东西,关切道,“让芙蓉帮您披上暖袍,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行了,很暖。”萧律成道。
“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去巡军吗?皇上,您不可如此cao劳,那些琐碎的事情,交由我爹爹他们不就好了!好不好嘛!”计芙蓉轻轻顿足,撒娇起来,“芙蓉知道皇上感染风寒,亲手做了一些汤点来请皇上品尝。按照太后的吩咐,芙蓉多多的放了一些麻椒粉,太后说这是皇上爱吃的味道呢!”
“哦,朕还不知你会下厨?”萧律成应着,“如此甚好,正是喝一些来发发汗。”
“娘亲说,芙蓉即将嫁为人妇,一定要学得厨艺,将来才能好好照顾夫君和子女饮食,好叫夫君无忧。”计芙蓉似是羞涩起来,一边劝萧律成多吃一些,一边软玉低柔。
“甚好!”萧律成喝了几口汤,轻叹道,“芙蓉的手艺甚好,朕喜欢!”
“谢皇上夸赞!”听着她很是开心,“那么以后,芙蓉日日为皇上亲制菜肴,好吗?”
“好,朕便有口福了!”萧律成的语气似乎很平淡。
“皇上,您尝尝这荷花盏,芙蓉足足将面揉了半个时辰,才做出如此筋韧的口感。”计芙蓉殷勤的介绍道,“味道如何?”
“嗯,美极。”萧律成咀嚼的声音传来,似乎很是享受。
他们边吃边聊,时间久了,我在被中便十分憋闷起来,原本心中就压着一腔怒火,恨这个计芙蓉磨磨蹭蹭左右缠磨,怎么也不肯走,更恨萧律成莫名其妙的将我藏在这里,难不成,在他眼里,别人来了,我便成了一个要隐藏起来的难堪?
越想越气,我伏在床上又生气了自己的闷气,不过听了周公公几句话,竟巴巴的跑来看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人家晾在这里不敢示人!
这是何等的屈辱?我盛青瑶即便是罪臣之女,也是清清白白一个人,怎的眼下竟要躲藏起来,成了一个笑话?
“呼……”
身上突然一凉,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一角,我伸出手去抢被子,喃喃道,“寄君,冷!”
“睡得很香啊!”萧律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蓦地睁开眼睛,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我懊悔不已,连忙爬起来,伸长了脖子朝外望望,冲他冷笑道,“人家走了?我总算可以出来了?”
“你饿了没有?”萧律成并不理会我,只是道,“朕着人送你回寝宫吃些东西,晚上若得了空,再去看你。”
“再去看我,呵呵?我来看你,就要躲藏起来不可示人了,你再去看我,又何苦来?”我冷冷的睨着他,气道,“况且你得了空,我却未必得空!皇上国事繁忙,无须得空记挂青瑶,我承受不起!”
说罢,我便起身下床,没成想睡的姿势不对,脚给压麻了,一脚踩空向下跌倒。
萧律成被我一顿抢白,竟然罕见的没有发怒,他眼疾手快将我抓住,揽进怀中,低声道,“既然脚麻了,就别回去了,索性便在这里睡下,等朕回来就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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