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面下肚,林兮柔吃饱了。
幸亏上次时境迁给的银子还剩了一些,不然她还真不好意思让谭公明请她吃饭。
离开了面摊儿,俩人走在长街上。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林兮柔道,“我有个主意,既然规定是超过一百匹战马才会登记在册,我们就分批买,一次买一百匹,买五次。”
谭公明摇了摇头,不赞同地道,“你当北城的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只要你在马场出现一次,那里就会记住你,再去第二次就有谋逆的嫌疑,直接把你抓起来。”
看着林兮柔脸上明媚的笑意,谭公明一顿,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找人分别去买马?”
林兮柔点头,“谭小公子脑袋挺聪明嘛。”
谭公明问道,“就算是你一百匹我一百匹,还要再找三个人帮忙买三百匹马,可是这三个人去哪儿找?”
林兮柔指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这不都是嘛。”
许是惦记着身上的毒,想快点把这事儿办成,咬了咬牙道,“得,这三个人我去找。”
林兮柔嘱咐道,“最好是让这三个人在今天分散着离开北城,去北城外等我们一夜,明日咱们两个再出北城,免得惹人注目。”
有钱能使鬼推磨。
谭公明发动钱财的力量,很快找到了三个人,分别是客商,镖师,跑马帮的。
谭公明给了他们钱,让他们分别去马场每人买了一百匹战马,这里人都是常年跑江湖的,能说会道,事情办得明白。
买了马后分别从北城离开了,当然还是要交过路费的,这些都是谭公明付的帐。
客栈里,谭公明道,“三百匹战马已经成功运出去了,他们在北城外等咱们,明日只需咱们两个带着战马顺利出城就算完成任务。”
林兮柔亲自倒了一杯茶,“谭小公子好厉害啊。”
谭公明听得出来她夸奖的非常不走心,却还是接过茶水喝了起来。
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对林兮柔不像刚开始那般排斥了。
客栈里,林兮柔眉头紧锁。
凡事要做万全的打算,今日顺利,明日却未必,她准备了一些东西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次日,谭公明率先去买马,结果刚交了钱人就被羁押了。
被带到了城管事那里。
北城管事鹰钩鼻,三角眼,刀削脸,络腮胡,正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为什么要抓我?”谭公明质问道。
北城管事把手中削肉的匕首扎在桌子上,“你来问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谭公明装糊涂道,“我不就买了一百匹战马吗?我花了钱的,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
北城管事用那双锐利的三角眼看向他,“昨日就有三个人分批买走了三百匹战马,上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事儿,问罪到我头上了,今日你又买一百匹战马,我怀疑你们是一起的,你想谋反?”
谭公明丝毫不惧,“凡事都讲证据,你不能空口白牙污蔑我。”
北城管事突然露牙笑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皇城谭富城的小儿子,你家的钱多到富可敌皇城,这样,你给我五十万两,这事儿我替你兜了。”
“五十万两,你可真敢要啊,你知不知道五十万两是多少?”绕是从来不把钱放在眼里的谭公明都急了。
北城管事只问,“你给还是不给?”
他当然知道自己要的多,谁让对方是谭富城的儿子呢,五十万两给的起。
谭公明头一歪,道,“我没有。”
他的钱全部用来买马雇人了,身上一两都挤不出来。
倒是林兮柔那里还有等着买马的一千两。
她若是知道他被捕了,还会管他吗?
肯定不会,她胆小如鼠,哪里有勇气敢闯北城。
想法刚从心尖儿溜过,门外的人来报,“大人,门外有一姓林的女子求见,送来了见面礼。”
北城管事视财如命,听到‘见面礼’直接让人进来。
姓林,林兮柔吗?
谭公明扭头看过去。
逆着光,戴着红色帽子的她款款而来,脸上不施粉黛,唇不点而红,谭公明的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没有看他一眼,对北城管事行了个礼。
谭公明心里不是滋味儿,她是不是在怪他把事情办砸了?
北城管事问道,“何事啊?”
林兮柔从怀里拿出准备买马的银票,“大人,这是一千两银票,还请大人笑纳,放了谭小公子。”
一千两不少了,南来北往的大客商,北城管事也只能剥削个二三百两。
但北城管事天生是个不知足的,林兮柔能拿出一千两,他就觉得她还有钱。
“一千两就想赎谭富城家的小公子?”北城管事看向林兮柔,邪邪一笑道,“不够啊。”
林兮柔面色平静的看着城管事,嗓音也很稳,没有丁点怯意。
道,“马场的那一百匹战马我们也不要了,就当是孝敬城管事的,但城管事若是还想再要别的,我们可没有了。”
谭公明看着这样的林兮柔,只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以前那个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的林兮柔不见了。
北城管事“刷”的抽出一把刀,架在林兮柔的脖子上,“那就把命留下来吧。”
谭公明顿时慌了,“你莫乱来……”
林兮柔目光未变分毫,话音陡然一转,“城管事大可以试试,尚书府的嫡出小姐,皇子公主的生母你敢动吗?”
北城管事诧异万分,“你说你是皇子公主的生母?”
林兮柔下巴微抬,“城管事,你若是识相,收了银票和战马就当无事发生放我们离开,若是不识相,只管等皇家派人来拿你的头。”
林兮柔说的每一句话,谭公明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
什么皇子公主的生母?
北城管事听后,短暂的迟疑,之后怒不可遏的道,“你当我是吓大的?”
林兮柔将怀中的玉佩拿了出来,毫不畏惧的道,“看好了,当今圣上的贴身玉佩,见此玉佩如见皇上,还不跪下?”
这枚玉佩原本被她扔了,后来不知怎么的被瑾儿捡去了。
瑾儿被黑影带走之前,将这枚玉佩重新给了她。
他说,“娘,有些东西不能丢。”
北城管事瞪大了眼睛去看那枚玉佩,当看到玉佩上的“渊”字以及皇家特有的图腾后,腿脚一软松开刀,跪在了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即狗腿地陪着笑脸,“对对对不住啊,小的不知道您是娘娘,还请娘娘原谅则个。”
林兮柔居高临下的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北城管事恭敬的道,“您请。”
林兮柔将谭公明身上的绳子解开,道,“准备两匹马,告诉城门不许阻拦。”
北城管事满头是汗,林兮柔吩咐他便照做,马很快准备好了,林兮柔示意谭公明快速上马,俩人匆匆往城门的方向奔去。
北城管事琢磨了好一会儿,“不对呀,皇子公主的生母怎么会来北城?不对,不对,妈的,敢骗我,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拦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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