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就是之前好意提点我的姐妹吕苏。
她听到我差点栽的事,打来问候。
我简单复述了事情经过。
吕苏就炸了:“那个刘丁明是惯犯。他哪次不是花一份价钱,几个男人一起享受。半年前有个姐妹被他折磨得半残,想不开,从公司楼顶跳下去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半响无言。
沉寂一阵后,吕苏语气阑珊:“算了,当涨教训吧。这行就是在刀尖上抢饭,遇到人渣也没辙。你得跟阮清搞好关系,争取拿到好资源。反正卖给谁都是卖,不如想办法把自己往好里卖。”
背后沁出细细的汗,我哑着嗓子对吕苏道谢。
“切”了一声,吕苏说:“你其实挺漂亮的,还是楚女,现在漂亮的楚女多值钱,你完全可以利用这点找个稳定靠谱的供养,没必要一开始就接散客,没钱途,还廉价。我说话直,你爱听不听。”
结束通话后,我再次打开电脑,盯着陆燃的照片。
他真好看。而且他还那么富有。
吕苏说得没错。
与其像货物般等待着买家挑选,等待着买家的挑剔、标价,我为何不变被动为主动,趁自己尚有几分资本,为自己谋取一个更优的价码?
不然,谁能保证下一次再遇到像刘丁明那样的人渣,我还能安然脱身?
那种失控的糟糕经历,一次就够了!
这样因为缺钱,而放任自己入地狱的经历,一次就够了。我要主动出击,竭尽全力翻盘!
我不能再做软弱可欺的猎物,我要以猎人的身份,加入这场买卖游戏!
当晚,我就找了阮清。
听我说明来意,她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妹妹,你想什么呢?你别怪姐说话直接,你都22了,不够水嫩了,懂吗?那晚你在陆先生房里快脱光了,他都懒得碰你。你连陆先生那里的门槛都达不到,你还指望他花钱买你?别做梦。”
似乎感觉自己过火了,阮清拉过我的手:“姐姐都知道的,你是被刘丁明那混蛋吓坏了。这事也怪我,没安排妥。你急钱用,姐就先私人借你一些应急。你先回去养着,等你伤好了再说。”
我在阮清的办公室里呆了将近三个小时,软硬兼施,她终于勉强松口,她先给我借钱应急,也答应在不影响她的情况下,为我制造些方便。
送我出门时,阮清很刻意的帮我理了理并不紊乱的衣领:“当初你刚找到我,你青涩,迷惘,慌张,根本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没想到短短几天,你就顿悟了。我欣赏你这骨子劲,有野心不是坏事。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和能不能得到想要的,是两码事。越有钱的男人,你越想他心甘情愿的为你花钱,越难。姐丑话说前头,三个月后,你要拿不住陆先生,你就听姐安排,别让姐等太久好吗。”
她语速快两分又慢三分,最后那几句语气重了重,敲打的意味不言而喻,我重重点头。
倒也干脆,翌日中午,阮清就将20万打入了我的账户。
我很快把这笔钱转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之后,给阮清写了张30万的欠条,拍照发了过去。
多出来的十万,是给阮清的信息费。这是我们共同商定的结果。
数小时后,阮清发来一条信息:周一、周三晚上八点到九点,人才公园夜跑。
要攻略陆燃,跟他产生交集是必然的。
可是这样公园偶遇的戏码,刻意得突兀,实在单薄。
像陆燃这种级别的男人,且他不是那种毫无定力来者不拒的浪荡子,若他认得我,我给他的第一印象可谓烂到极点,我就这样凑上去讨嫌,不仅无用还显得我蠢。
我要以一个更合理的方式,重新进入他的视野。
把奥盛集团的近几个月以来的招聘信息翻了个底朝天,我多方研究后,决定投总经办助理的简历。
这个岗位要求本科应届,要求英语过六级,且熟悉两种外语优先录取,我的胜算很大。
奥盛集团确实声名在外,一个小小的助理岗就来了几百号人,我淹在清一色的漂亮女孩里,过五关斩六将,最终险胜,得到了这份工作。
完成上一个工作交付,再到奥盛入职,已经过去一个月。
又是经过半个月入职培训,我才终于在总经办公室,谋得一个小小的卡座。
这里职级分明,区分总助,特助,常助,副助。我属于最底层那一个,每天不是被指挥着跑腿买咖啡,就是各个部分派发资料,几天下来,我连陆燃的影子都没碰到过。
眼看着约定时间逼近,我有些急了。开始反思自己这个策略,是不是有些过于被动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竟迎来了转机。
这天我刚把咖啡派完,总助邓菲找过来:“许副助,陆先生办公室晚点会来个西班牙籍的外商,公司西班牙语翻译陪同法务外出临时赶不回来,我记得你面试时有展示过西班牙语,简单的商务交流你OK?”
心跳加快,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可以的!”
我终于踏入了,陆燃所在的那个璀璨辉煌的办公室。
我没想到的是,这所谓的转机,竟也是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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