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乖女孩

014乖女孩

这些病态得毫无逻辑的话,抽空了我的脑子,让我编的借口很烂:“抱歉林先生,宿舍关门了。”

没直接戳破我的小谎言,林奕东更咄咄逼人:“我希望许小姐可以为我疯狂这一次,乖,爬墙来见我。”

人麻了,我只能把陆燃献祭出去,很隐晦,点到即止:“真的抱歉林先生。我最近….跟陆先生走得比较近。我怕我私底下去见他朋友,他会生气。”

“这有什么。”

林奕东笑得爽朗,泰然自若大放厥词:“我跟小燃,不分那么清。我的车,他想开就开。同理他的车,我开坏了也没关系。我们都很随意,不计较这些。”

这是明牌了。

我忽然感觉阵阵恶心。这群烂人,真的是里里外外烂透了。

想到阮清今晚的敲打,我差点忍不住说,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许我们随随便便到处去乱睡乱叫,但我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占据了上风。

除非我想死,才能在没有探清林奕东底线的情况下,直接跟他撕破脸。

我只能继续垂死挣扎:“那我…也要先问过陆先生。”

“哈哈哈。”

老钱的笑声倏然止住,林奕东冷不丁说了句:“小燃,你是怎么将她,教得那么听话的?”

大脑短暂空白后,立刻在颅内进行了混合双打。狗东西!

林奕东和陆燃,他们在一起,开着免提,拿我开玩笑,做乐子。

脸被搅得煞白,我暗叫要倒霉,果不其然,噩梦成真。

以不容再拉扯的强势语气,林奕东向我下最后通牒:“许小姐能承担后果,就别来。”

说完,林奕东还惺惺作态的让陆燃表态,让我亲耳听陆燃对他这种恶劣行径的放纵与支持。

深夜的计程车开一路,我在心里骂一路,边骂还边摸着包包里的一截麻绳。

当然这绝非武器。我就揣个心安,总成吧。

林奕东给我的地址,是一个位置稍偏的海边栈道大排档,供应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鲜货,价格贵到令人咂舌,加上专接高端食客,所以只有寥寥几桌客人。

这让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出挑的男人。

小声打过招呼后,我正要拉开陆燃身旁椅子,林奕东先一步拍了拍居中的椅子,努了努嘴,示意我该坐中间。

陆燃不作声,甚至连多余的情绪表达都没有。

我只能硬着头皮落座。

边抽着烟,林奕东还能穿梭着给我倒杯酒,他这次不是放在桌子上,而是直接递给我。我连忙伸手去接。

我接过酒杯那瞬间,林奕东指腹贴着我手背,重重摸了一把。

很明目张胆的轻薄。当着陆燃的面。

我慌乱的往回一缩,酒杯摇晃,酒撒了一些,林奕东顺势拿来纸巾,直奔我胸前:“许小姐我帮你。”

湿掉的是裤子,他往哪里擦?!林奕东这种级别的人物,他当然不需要靠当众猥亵别人获得快感,他就是故意的,拿我现杀助兴。

我慌不择路的躲开:“是我笨手笨脚,不敢劳烦林先生,我自己来。”

林奕东的手,却继续强袭过来:“为许小姐这样的漂亮女孩服务,我很乐意。我就喜欢帮助像许小姐这样娇嫩的乖女孩。”

从刚开始就像死人般的陆燃,此刻终于舍得开他金口:“奕东哥。”

陆燃就这简单的三个字,似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表达了很多,林奕东玩味的勾了勾唇,他暂时放过我,而是端起酒杯与陆燃碰了碰,无声对饮。

夹在这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中间,我大气不敢出,埋着脸,三两下潦草的擦拭好裤子,手无措的放回桌子上,如坐针毡。

但我今晚真的是犯太岁。这倒霉就跟套娃似的,一环接一环。

我刚隐约感觉到有串不友善的凝视,下一秒就被人揪住衣服。

随着椅子的东倒西歪,我几经踉跄才勉强站稳脚跟。

忽然攻击我的人,竟然是刘丁明。他醉得厉害,满脸通红,站得东倒西歪。

摇晃着,他重新拽去我的衣领,喷着重重酒气:“还真是你这个臭表子,一个出来卖的烂货,装清高,害老子白白浪费5万块定金,还丢了面子。”

本非善类,喝醉后作恶的胆量更足,刘丁明本就魁梧,壮硕,他一用力就把我提起来:“就你那个洞镶金带钻,多几个人就不给捅。装麻痹的装,今晚老子要捅烂你这个表子!”

骂着,刘丁明将我狠狠掼摔在地,不管不顾的耍起酒疯,他用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另一只手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拼命想要挣脱刘丁明的手却失败了,随着裤子快要被褪下,我慌张的扭头去看坐着的两个男人,只能用潮湿的眼神无声求助。

陆燃正心不在焉的抿着茶。

林奕东也是极尽松弛的抽着烟。

他们如此默契,均选择目空一切,对不过一米近的暴行视若罔顾。

而那零星几个服务员,只敢站在更远些的地方观望,不敢上前。

在这一场被纵容的屈辱里,我只能尽可能的摸索着可以获得的武器。最终那根绳子派上了用场。

任由刘丁明扒开我的裤子,我利用这个时间差将他的脖子套住,再借助惯性调整动作,交错着收紧绳子。在刘丁明的挣扎下被趔了好几次,我光着两条腿狼狈的摔打数次,终于完成反杀,让刘丁明暂时背过气去,暂时丧失了攻击力。

这场热闹,陆燃与林奕东从片头看到片尾,没买票,没喝彩,没掌声,也没帮忙。

在他们视线浸泡下,我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提起了裤子。我一再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掉眼泪,不能哭出来。我绝不要用惶恐与眼泪,再取悦他们多一次。

是林奕东先说话。

大惊小怪的口吻,表现得很担心:“许小姐没事吧?”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还好。”

“刚刚我很害怕。我都不敢作声。”

林奕东又搁那里演上了:“我的生活太平淡了,认识许小姐前,我都没机会碰到这种暴力事件,真把我吓坏了。”

有时候我真想跟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这么明晃晃的虚伪,恶心谁!更何况他更像在暗示,我才是这个暴力事件的核心演绎人,是我吓坏的他!

快郁抑了都,我解释得很无力:“我平时不这样,我是个热爱和平….反对暴力的人。”

循着我话音落地,陆燃嗤了声,带着嘲弄。

他是真好意思笑!林奕东不帮忙就算了,倒是陆燃我特么的跟他睡了那么多次,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猪狗不如忘恩负义的烂男人。

我正在心里狠骂,林奕东再次惺惺作态:“我明白的。反对暴力的许小姐,是迫不得已才使用对自己来说弥足珍贵,珍贵到需要随身携带的绳子,套在那个男人脖子上往死里勒他。肯定是他有错在先。”

这绳子是真用错地方了。我其实应该用它,把自己送走。免得我刚刚被生活强煎完,还在余韵的脱力中,要被林奕东多疑猜忌,各种阴阳。

没等我再继续编,陆燃倏然站起,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却是对林奕东说:“我回去了。”

林奕东也循声站起来,视线落在我脸上:“那小燃,今晚你还要用许小姐吗?你不用的话,给我用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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