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青瑶小姐喝药的时间到了,”寄君大概看出我的尴尬,赶忙打岔道,“奴婢这就端药来,服侍小姐喝下。”
寄君一走,萧律成便扑了过来,将我逼入在墙角。
他身材本就高大壮硕,又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一字一句都如同滚雷般在我头顶炸开,“这是朕的寝宫,不日日回来,你叫朕去到哪里?”
“你、你的寝宫?”我的脸颊早已羞的通红,张口结舌道,“青瑶为罪臣之女,岂敢与皇上同住一室!青瑶宁愿与娘亲家人同住……”
“你休想!”萧律成重重的哼了一声,目光肆意地盯着我。
我极不喜他这种蛮横霸道的语气,不像显哥哥那般温文尔雅谦恭有礼,便忍不住反唇相讥,“青瑶又不是娱人的鹦鹉,日日被关在着笼子里有什么意思!”
“你自然不是朕的鹦鹉,但你是朕的女人,朕就是要把你关在这里!”萧律成一把将我举起来,一双眸子中闪着凶狠的贪婪的光满,未待我有所反应,他突然狠狠的在我的唇上压下。
我甚至连呼救都来不及,人已被他拦腰抱在怀中,我惊恐挣扎,忽然间他的舌顶入我的口中却把我吓住了!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我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相似的记忆一闪而过。
“青瑶……”寄君取药回来,还未走到寝殿门口便被近侍宦官拦住,她大概也看到了什么,忙高声禀告,帮我解围,“启禀皇上,药、药凉了就苦了!”
“进来!”萧律成总算将我放开,却依旧揽着我的腰肢,意犹未尽的在我耳边轻声道,“快去喝药吧!”
“我……”我目瞪口呆,口唇上还留着他的温热,脸如同火烧一般,心口吓得怦怦直跳。
他将我抱回床上,从寄君手中接过药碗来,用汤匙成了一勺放在自己唇边抿了一下,依旧不满道,“怎的还是那般酸苦!”
随后,他将汤匙送到我的唇边,命令一般,“来,喝下去!”
我呆呆的望着他,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耳朵里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整个人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他喂我一口药,我便喝下一口药;他要我躺下,我便躺下;他要我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我便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萧律成在床边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恍惚中好像看到了显哥哥,他又似以前一般,在御花园的鱼池旁读书,看到我来,便笑着向我招手。
我满心欢喜的向他跑去,却被一只手抓住,我回头一看,萧律成手中举着一柄血淋淋宝剑,凶神恶煞地向显哥哥刺过去。
“不要!”我吓得大喊,“显哥哥快跑!”
显哥哥却如同石雕一般动弹不得,萧律成狂傲狞笑,将手中宝剑猛然插入他的胸口!
“啊!”我的心口也似被插了一剑似的,剧痛无比,忍不住“哇”的一声,从喉咙里呕了一口腥甜的东西出来。
眼前一阵阵金星乱冒,身子阵阵颤栗,喘了半晌才略略缓过劲儿来。
“青瑶,你怎样?”寄君执意睡在床边守夜,她听到我的动静,便急急的叫值夜的宫婢入内掌灯。
摇曳的烛光十分刺眼,我有气无力的躺着,却听得床下一片混乱,有宫婢惊呼,“有血!青瑶小姐吐血了!”
寄君也慌了,她忙着照看我,一边低斥宫婢,“胡说什么,不要吓到她!你们都不要乱,去拿些热茶来!派人去请御医,快!等等……莫要惊动了皇上!”
我大半个晚上心中都惶惶的,直到吐出了这一口血,才得身上舒服了一些,只是依旧神思倦怠,便任由寄君帮我收拾擦洗,只是在心中翻来覆去的回忆刚才那个可怕的梦。
不知怎的,我再闭上眼睛,满心都是萧律成双唇的温润,睁开眼睛,又满眼都是他将我揽入怀中的样子,简直像是魔怔了一般!
我和显哥哥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却都从未有过如此逾矩的亲密动作。
显哥哥是一个谦谦君子,他的性子温润如玉,为人又谦逊有礼。他曾悄悄和我说,虽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须得发乎情而止乎礼,方为君子本色,所以在我们大婚之前,他会恪守本分,不会对我做出逾举之事,以免使我名节受损。
可萧律成竟如此亲昵的举动,岂非叫人不齿?如今被他如此轻薄,叫我将来在黄泉之下,如何面对显哥哥!
我怅然若失,寄君看我痴痴的样子,愈发焦急起来,将宫婢一通乱骂,追问御医怎么还没请来替我诊脉!
我将身子蜷缩在锦被中,忽的又想起他将我抱在怀中时,胸膛上传来的暖意,竟如炭火一般灼着我。心中实在焦躁,我的泪又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为自己心中起的一丝贪恋而羞愧难当,显哥哥倘若知道,一定也会鄙弃于我!
直到太医进来请脉,继而问了我些什么问题,我都茫然不知。满脸焦急的寄君,胆战心惊的宫婢,也在我眼中忽远忽近,好似隔着一层云雾。
寄君着实吓坏了,她急的满头是汗,一把将我的肩头抓住,用力摇晃,“青瑶!青瑶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她怎样?”萧律成裹着一身的寒气从外面闯进来,急切喝道,“好好的,怎会吐血?”
近侍宦官追在他身后,手上抱着暖袍披风,也急的直叫,“皇上,快将暖袍披上,您着这刚睡热的身子,只着一件寝衣就跑出来,会冻坏的!”
萧律成只是不理,大步流星向我走来。
他越是走近,我的心便如擂鼓一般跳的剧烈,我几乎不敢见他,便一头扎进寄君的怀中,瑟瑟发抖。
“你这庸医!”萧律成一脚将跪在一旁的太医踹倒,怒道,“倘若她有什么闪失,朕要杀你九族来陪葬!”
“皇上饶命哪!”御医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伏地慌忙解释着,“为臣的药方绝无出错,刚才替青瑶小姐切脉,她心脉微乱,却是与病症无干,实乃思虑过度之像,故脾不拢血,肝胆无应,一口血气憋在腹中,反倒吐出来好些!……”
“朕要听你废话?来人,拖出去斩了!”萧律成眸光凶狠,不管御医解释与否,都要蛮横的将御医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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